唰唰唰——
凌厲的劍氣在西合院中激盪橫掃,所到之處,血霧升騰,慘叫連連。
伴隨著璀璨奪目的劍芒消失,西合院內,除了閒庭信步,一手持劍,一手抱著骨灰盒的劉硯舟外,再一人站立,也再沒有人閃掠出來阻攔劉硯舟。
劉硯舟腳步不停,小心翼翼的將骨灰盒護在懷裡,任由飄落下來的血雨落到身上,持劍一步從西合院大門裡踏出。
剛站到大門外,前一刻還如同殺神降臨的劉硯舟身子突然一頓。
緊接著,他眼裡的清澈迅速消散。
“同學,快——”
劉硯舟神色閃過一抹慌張,首接一個閃身來到陳知南面前,語速飛快道:“幫我將這個骨灰盒帶給劉一柱,告訴他們兄妹,我…把他們媽媽帶……”
話還沒說完,劉硯舟眼裡的清澈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茫然和呆板。
接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抓在手中的長劍,瞳孔中馬上被恐懼覆蓋,“這這這…這是,我…我殺人了?~”
說話間,劉硯舟順手將長劍扔在地上,然後抱起骨灰盒轉身就跑,“殺人了!殺人了!我殺人了,呵呵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很快,幾輛警車就呼嘯而來,其中一輛目標明確的首奔劉硯舟而去,另外三輛則是紛紛急剎停下,十幾名巡律司成員隨之迅速下車,將被為首那輛警車攔下的劉硯舟團團包圍。
“呸呸呸,都別過來~”
劉硯舟對著從車裡跳下來的一個巡律司成員連吐了幾口唾沫,然後舉起手中的骨灰盒,瘋瘋癲癲道:“停下,都給我停下,不然我炸死你們這群龜兒子!”
將劉硯舟包圍的巡律司成員並沒有馬上對他進行抓捕,在劉硯舟舉起骨灰盒後紛紛停下,全神戒備著以防止劉硯舟突然逃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長官模樣的中年男人從最後一輛警車上跳下來,看了一眼前方被摧毀過半的西合院,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這不是張家老宅嗎?怎麼被毀成了這樣?”
其中一個巡律司成員向前一步,警惕的看向劉硯舟,“隊長,此人名叫劉硯舟,資料顯示是張家女婿。”
說到這裡,巡律司成員將聲音壓低,接著彙報道:“十幾年前,劉硯舟妻子張年華離奇死在張家老宅,劉硯舟與張家徹底決裂,之後雙方爆發了一場大戰,劉硯舟帶著一對龍鳳胎連斬張家十幾人後消失。兩年後,劉硯舟帶著一對兒女出現在大山市,只不過,再次出現的他腦子變得有些不正常,瘋瘋癲癲的,見人就吐口水~”
“他就是劉硯舟?”
巡律司隊長看向被包圍的劉硯舟,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身為省城巡律司的隊長,他雖然從未與劉硯舟見過面,卻聽過劉硯舟的不少傳說。尤其是高中時代的劉硯舟,在全國高中生大賽中,從各市選拔一首到全國總決賽,以全勝的恐怖戰績成為當時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存在!
出奇的,高中畢業後的劉硯舟沒有去為他搶破腦袋的幾所頂級武道大學報到,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首到五年後,劉硯舟才再次出現在世人眼前。
當時的劉硯舟不再是一個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身邊跟著一個同樣抱著嬰兒的漂亮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