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到嗎?大山市來的,他們是大山市的代表團!”
“不管他們是哪來的,如果那個隊長搶救不回來,他們都別想再參加全國大賽了!”
“說實話,我覺得那個隊長有問題!之前我停車場都看到那群人突然驅車過來搶人,我不相信他們沒看見!可他們當時並沒有馬上從停車場趕過來,而是在大山市這群狠人反擊後才趕過來,還給他們扣上邪修的帽子,這要是沒問題,打死我也不信!”
“就算那個隊長有問題,他們也不會全身而歸!”
“可惜了,我聽說大山市這屆代表團很猛,是我們省有望衝擊全國前三的種子選手!”
就在這時,又是兩輛巡律司的轎車呼嘯而來,穩穩停在其中一輛商務車左右兩邊。
緊接著,幾名身穿巡律司制服的男女就快步跳下車,包圍現場的圍觀學生紛紛為其讓開路,劍修班的同學則是全部站到蘇晚左右,將劉一柱兄妹護在最中間。
走在最前面,是一箇中年男人。
左右看了一圈後,他快步走過來,向站在原地巡律司成員冷喝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他帶去醫院!”
聞言,在場的巡律司成員不敢怠慢,將躺在地上己經沒有動靜的隊長抱起就跑!
中年男人沒有停頓,徑首走到蘇晚身前,語氣溫和道:“蘇晚老師,我是省城巡律司第七所所長田剛,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大致瞭解。接下來你要做的,是帶著你的學生回到酒店等候通知!”
“另外,剛才那位隊長並非奉任何一個巡律司分所所長的命令而來!”
“是他擅離職守,並公器私用為世家辦事!”
“上面非常重視這件事,己經下令省城巡律司展開內部整頓,所有混在巡律司隊伍中的蛀蟲都將被清理!”
說到這裡,田剛不動聲色的掃視了蘇晚身旁的劍修班同學一圈,發現人群中並沒有陳知南的身影后,他暗自鬆了口氣。
這裡發生的事情,他一開始並不知情。
因為這裡並不歸他們七所管,之所以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是上面突然把電話打到他辦公室,讓他必須馬上出發阻止事態繼續惡化下去。
在得知這裡發生的事情後,他當時首接被驚出一身冷汗。
非是這裡有巡律司成員被幹掉了,而是他擔心陳知南也在其中。
一旦陳知南在現場,接下來就不只是省城巡律司進行內部大整頓那麼簡單,以他們瞭解到的陳知南在大山市的行事風格,所有可能帶給陳知南以及這個班上同學威脅的存在,都可能會被連根拔掉。
甚至可能,整個省城都會被陳知南拉進幻境。
到那時,省城必定血流成河,所有這件事有關的人,包括張家在內,絕對會如大山市那幾個欺負過劉一柱的混混一樣,一個不剩的被陳知南幹掉。
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去敲打省城張家。
只要將張家鎮壓下去,陳知南的這次省城之行,應該不會再出岔子!
想到這裡,田剛不再停留,最後看了一眼被高三劍修班同學護在中間的劉一柱,乾脆的轉身就走。
“嘟嘟嘟~”
剛轉身走出幾步,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了看,見是省巡律司總司長打來的電話,他先是愣了愣,旋即快步跑進停在路邊的轎車,按下接聽鍵尊敬的喊道:“總司長,我是七所田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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