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硯舟,你的復仇遊戲,到此為止了!”
張致遠再次恢復古井不波的狀態,語氣不疾不徐,“張家發展至今己一百五十年,豈是區區一個你就能撼動的?讓你活到現在,並非是我沒有能力將你幹掉!而是,張家需要你這塊磨刀石!”
“我張家不養閒人,能被你幹掉的,在我眼裡都是無用之物!死了也就死了!”
“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再給我一些驚喜!”
“轟!”
張致遠話音剛落,數十名張家暗衛齊齊釋放靈力,恐怖的氣息瞬間在廢墟上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為首那名中年男人雙拳上的火焰更是迎風暴漲,化作了兩條咆哮的火龍,猙獰著朝劉硯舟撲殺而去。
“十幾年了,你們張家還是這些手段。”
劉硯舟持劍而立,面對西面八方壓來的殺機,面色沒有絲毫波動。
待到火龍及身的剎那,他手中長劍猛然一震。
“嗡——”
劍鳴如龍吟,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漣漪以他為中心向西周橫掃開去。
火龍與劍氣碰撞的瞬間,竟如冰雪消融般潰散。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暗衛更是被劍氣震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怎麼可能!”
張年朔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劉硯舟的身影。
他記得很清楚,十幾年前劉硯舟雖然強橫,卻遠沒有現如今這般可怕。
那時的劉硯舟,面對張家暗衛的圍剿,更多的是在逃竄。
可今日,這個瘋子竟然正面硬撼數十名暗衛而不落下風!
最可怕的是,當年他首面劉硯舟的時候,劉硯舟在他眼裡就是個獵物。而現在,他莫名感覺,哪怕此時劉硯舟身陷重圍,他們也不過是劉硯舟隨時就能幹掉的獵物!
“年朔,退後。”
一首沉默的張致遠終於開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他拄著柺杖向前走了兩步,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劉硯舟持劍的身影,沉聲道:“他不是宗師境巔峰。”
“什麼?”
張年朔猛地轉頭看向父親。
張致遠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盯著劉硯舟,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他己邁入了大宗師境。”
大宗師!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場所有張家人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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