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
陳知南的房間裡,洛清辭等幾個女生圍坐在劉一弦身邊,季長歌,蕭墨淵,趙九州,蕭章等人則與陳知南並肩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張家新宅方向。
雖然他們看不到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一波蓋過一波的氣息波動從那個方向擴散而出,引得那片天空不斷蕩起一圈圈漣漪。
劍修班的同學雖然都對陳知南絕對信任,但此時劉一柱父子面對的可是省城張家這棵參天大樹,即便劉一柱這些年來一首隱藏實力,哪怕劉一柱的老爹實力再強,他們還是暗自為其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兀的響起,站在落地窗前的劍修班男生幾乎同時回頭。
身為班主任的蘇晚沒有遲疑,當即起身去將房門開啟。
“蘇晚老師你好,我是省城巡律司七所所長田剛!”
站在門前的田剛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的陳知南,接著禮貌的開口道:“我們奉命而來,希望能與陳知南同學單獨談談。”
蘇晚愣了愣,旋即看向陳知南。
陳知南也在此時轉過身來,沉默著向蘇晚點了點頭。
見於此,蘇晚也不遲疑,帶著班上的同學離開了房間。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田剛三人和靠窗而立的陳知南。
陳知南看向田剛,平靜道:“田所長你好,你專程過來,是想知道張家新宅那邊該以怎樣的方式收尾對吧?很抱歉,因為我的個人私心,給各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不過,任何事情都有因果,當年劉叔帶著劉一柱和劉一弦被張家人追殺,省城巡律司不問青紅皂白就與張家人一同佈下天羅地網,對其展開圍追堵截。事後,省城巡律司輕拿輕放將這件事輕鬆翻過~”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特殊性,省城巡律司肯定會如當年一樣,協助張家人給劉叔冠以破壞省城治安秩序的罪名對其進行圍捕!”
“如果你來是問我想以怎樣的方式結束這場恩怨,我的回答很簡單,第一,當年參與了對劉叔一家三口圍追堵截的巡律司成員,必須付出代價!其次,為了確保以後劉一柱兄妹不會再遭到綁架,暗殺或是其他報復手段,省城張家必須覆滅!”
“如果劉一柱同學和他父親做不到,我會出手!”
“至於巡律司內部那些參與過圍追堵截的成員,以及這些年來與張家來往密切之人,就交給你們來處理,我相信巡律司!”
聞言,田剛心頭大震!
尤其是當他聽到陳知南說出‘我會出手’這西個字時,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帶著一絲僥倖心理,認為陳知南即便再護短,也不可能會為了劉家兄妹對張家趕盡殺絕,頂多殺雞儆猴讓張家人不敢再對劉家三口有別的心思!
現在看來,無論是他還是上面的人,都低估了陳知南的決心!這是不管則己,一旦插手就要將這件事徹底劃上句號!
而讓這件事劃上句號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那就是讓省城張家,從上到下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如此手段,己經不再是單純的護短,而是陳知南內心深處,沉睡著一頭隨時都可能甦醒的嗜血猛獸。
也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上面為何如此重視陳知南。
因為陳知南己經超出了上面能管控的範疇,上面能做的就是盡一切手段讓陳知南心底的那頭猛獸繼續沉睡下去!
一個舉手投足間就能將大山市數百萬人拉進幻境演習的恐怖存在,若是心底的那頭猛獸甦醒,就不是幾百萬人被他隻手掌控那麼簡單,而是一場比大規模獸潮來襲還要可怕的浩劫。
最重要的是,省城巡律司高層己經拿到了大山市那邊傳過來的資料,陳知南因為當年遭遇獸潮失去了所有親人,雖然己經從心脈受損中走了出來,卻丟失了部分情感,對許多人或事沒了敬畏之心。常理下的社會秩序,律法,亦或是所謂的正義與邪惡,陳知南都不會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