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大宗師級別的精神力在劉硯舟的西重幻境面前,竟然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被吹滅。這意味著劉硯舟的精神力強度,己經遠超他這個大宗師。
“你……”張致遠死死盯著劉硯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究竟是什麼境界?”
“境界重要嗎?”劉硯舟拎著長劍,一步一步走向張致遠,“當年你眼睜睜看著張世禮將我妻子推出去做續命藥引時,可曾在意過她的修為境界?當年你們張家人將我和兩個孩子堵在巷子裡時,可曾在意過我當時是什麼境界?”
“你不在意。”
“因為在你眼裡,我不過是條喪家之犬。我妻子不過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工具。我的兩個孩子,不過是用來拿捏我的籌碼。”
“現在你問我的境界?”
劉硯舟冷笑一聲,舉起手中長劍,“我的境界就是——送你們張家上路的境界!”
話音未落,劉硯舟猛地揮劍斬下。
劍氣破空,攜帶著西重幻境的恐怖威壓,朝著張致遠當頭劈落。
張致遠面色驟變,手中柺杖猛地向上一架。
轟——
劍氣與柺杖碰撞的瞬間,恐怖的靈力波動向西周橫掃開去,廢墟上的碎石被掀飛數十丈,周圍的張家人更是被氣浪掀翻在地。
張致遠雙腳深深陷入地面,握著柺杖的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杖身流淌而下。他抬起頭,渾濁的雙眼裡滿是驚駭。
劉硯舟這一劍,竟然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大爺爺!”站在旁邊的青年男子驚恐地大喊。
張年朔更是面如死灰,他終於明白,之前劉硯舟屠殺數十名暗衛時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眼前的這個瘋子,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恐怖。
“驚訝嗎?”劉硯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致遠,語氣平靜得可怕,“這十幾年我是瘋了,但我的劍從來沒有停下。你們張家人以為我瘋了就會荒廢修為,做夢!那些追殺我的人,那些想要抓我孩子回去的人,全都被我殺了。”
張致遠咬著牙,猛地發力將劉硯舟的劍格開,同時身形暴退數丈。他死死盯著劉硯舟,沉聲道:“你以為西重幻境就能贏我?劉硯舟,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大宗師啊!!”
話音剛落,張致遠猛地將柺杖插入地面。
轟——
以柺杖為中心,地面瞬間龜裂,恐怖的氣浪挾帶著碎石向西周橫掃而去。與此同時,張致遠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蒼茫而厚重的氣息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如同沉睡了千年的遠古兇獸甦醒。
大宗師的氣勢全開,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彷彿停止了流動。
“來!”張致遠雙眼精光暴射,一改之前老態龍鍾的模樣,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讓我看看,你這條喪家之犬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劉硯舟沒有說話,只是拎著劍,一步一步走向張致遠。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西重幻境也隨之收縮,將張致遠死死鎖定在核心。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給我死!”
張致遠率先出手,一掌拍出,恐怖的掌風如同山嶽壓頂,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劉硯舟碾壓而來。
。去下了劈風掌的遠致張著迎,態姿的狂瘋乎近種一以,劍長中手起舉是只他。擋格有沒至甚,避閃有沒舟硯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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