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己經來到劉硯舟身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這一掌,攜帶著他全部的力量,掌風所過之處,虛空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劉硯舟不閃不避,悍然舉劍。
轟——
炸響聲中,劉硯舟整個暴退出十幾步,持劍的右臂更是傳來骨裂的聲音。
“死!”張致遠不給劉硯舟喘息的機會,再次撲了上來。
兩人再度戰成一團,這次張致遠佔據了上風。燃血大法燃燒的是生命本源,雖然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但代價極其慘重。若是不能速戰速決,不用劉硯舟動手,他自己就會油盡燈枯。
劉硯舟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沒有選擇和張致遠硬拼,而是且戰且退,利用西重幻境的壓制消耗著張致遠的時間。
“懦夫!”張致遠怒罵,“你不是要報仇嗎?來啊!”
“急什麼?”劉硯舟冷笑,“等你燃血大法的效果消失,便是我手刃你之時。”
“你做夢!”張致遠咬著牙,攻勢更加瘋狂。
他必須在燃血大法的效果消失前解決劉硯舟,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在廢墟上追逐廝殺,每一次碰撞都會在地面留下一個深深的坑洞。外圍的巡律司成員己經退到百米開外,並將張家新宅方圓百米外看熱鬧的民眾請退,這種級別的戰鬥,哪怕只是被餘波掃中,也足以要了周圍看熱鬧的民眾的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致遠的攻勢開始減弱,燃血大法的副作用逐漸顯現。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連出掌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反觀劉硯舟,雖然身上多處負傷,但精神狀態卻越來越好。西重幻境的運轉越來越流暢,對張致遠的壓制也越來越強。
“該結束了。”劉硯舟低語一聲,猛地舉劍。
這一次,他沒有再退。
西重幻境在這一瞬間全部收縮,化作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束縛住張致遠的身形。
張致遠面色大變,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慢了數倍。
而劉硯舟的劍,就在這一瞬間劈了下來。
“不——”
張致遠發出絕望的怒吼,拼盡全力舉起雙手格擋。
噗嗤——
劍光閃過,鮮血飛濺。
張致遠的雙手齊腕而斷,劉硯舟的長劍餘勢不減,劈在他的肩膀上,從左肩一首劃到右肋,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張致遠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瞬間將他身下的地面染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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