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省城天府武館。
巨大的武館建築如同一頭盤踞在城市中央的巨獸,通體由鋼筋混凝土和特殊合金鑄造,外牆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武館正門上方,一塊長達數十米的巨型LED螢幕滾動播放著‘全國高中生武道大賽省選拔賽’的金色大字。
武館周圍的街道上,人潮湧動。
來自蜀地二十一個市州的參賽隊伍,以及各地的武道愛好者,記者,學生家長,將武館外圍擠得水洩不通。
武館正門前的廣場上,鮮紅的旗幟迎風招展。
旗幟下的廣場中,前來參賽的代表團正在有序列隊。
大渝市代表團中,朱武不時側頭看向大山市代表團的佇列,因為他的動作過於頻繁,與他並肩而立,戴著耳機聽歌的朱雀終還是沒忍住,沒好氣的開口道:“朱武,你不停往那邊看,是喜歡上了哪個女生嗎?給我站好,別影響我聽歌!”
“還被說,那邊正有一個漂亮的女生~”站在朱雀身後的朱虎突然湊過來,看向大山市佇列,兩眼放光道:“朱雀,幫幫忙,去給我要個聯絡方式回來?”
“誰啊?”朱雀歪過頭,順著朱虎的目光看過去,茫然道:“沒看見啊!”
“就是和兩個男生站在一起的那位,”朱虎抬手指向大山市佇列中,與蕭墨淵和季長歌並肩而立的韓念。
朱雀僅只是掃了一眼就無奈扶額,罵道:“蠢貨,那是女裝大佬!沒看見他有喉結嗎?”
“女裝大佬?”
朱虎冒起滿頭問號,盯著韓念看了又看,然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眼裡的光漸漸熄滅,最終沉默著後退出去,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情竇初開的花兒,就這樣夭折在了晨光之下。
朱雀沒有理會陷入自閉的朱虎,饒有興致的看向朱武,“朱武,你剛才該不會也被那個女裝大佬吸引了吧?真不愧是孿生兄弟,連喜好都一樣!”
朱武瞪大眼睛,沒好氣道:“什麼孿生兄弟,我們是西胞胎!西胞胎懂嗎?別把自己撇出去!”
朱龍瞥了一眼朱武,忍俊不禁道:“他應該不是看那個漂亮的男生,因為這貨昨天原本想去給陳知南下戰書,結果人沒見到就被嚇回來了,剛才應該是在看陳知南在不在隊伍裡。”
聞言,朱雀眼前一亮,將塞在耳朵裡的耳機取下來,表情認真道:“這話題我感興趣,朱武,說出你的故事!”
朱武也不隱瞞,湊到朱雀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還記得昨天在酒店大廳遇到的那個大涼市代表嗎?他沒有誇大其詞,大山市那個陳知南真的不簡單。我在電梯的時候,遇到省城巡律司的一個隊長,然後我看到他格外緊張,還交代兩名手下千萬不能得罪陳知南!”
“我當時就被嚇到了,那貨可是隊長啊!居然對一個高中生敬畏如此!這說明什麼?說明陳知南要麼背景很強,要麼就是他的實力真如大涼市那個代表所言,己經強到不屑參加這次比賽了!”
“原來如此,”朱雀點點頭,“看到你如此坦誠的份上,我絕對不會拿這件事當成你的黑料,更不會因此嘲笑你!”
說著,朱雀側過頭,目光穿過人群,最終停留在站在大山市代表團佇列最後一排的陳知南身上。
與此同時。
大山市代表團佇列中。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蘇晚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正裝,胸口繡著大山市武道七院的校徽,扎著高馬尾,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同學們,都到齊了嗎?”蘇晚環視一圈。
站在她面前的,是代表大山市出戰的六名學生,分別是高三劍修班的姜曜,高三魂修班林墨白,高二器修班的張大彪,高三法修班的魏無疆以及契靈班的南疏影和體修班的梁靖。
。湃澎意戰,擻抖神個個,開排字一人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