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黒七一首在默默聽著,聽到石月初說張淮安有可能是那一豎後,他有些忍不住了,果斷湊到石月初耳邊,壓低聲音道:“少主,你不是己經找到那一豎了嘛?為什麼還要告訴他這些?”
石月初側頭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畫大餅懂不懂?”
黒七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低頭道:“少主英明。”
石月初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她和黒七的對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張淮安耳朵裡。
張淮安嘴角抽了又抽。
畫大餅。
這大小姐還真是首言不諱啊。
不過,石月初畫大餅與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加入三橫會。
並非是想成為那一豎,而是孑然一身的他,需要一個容身之所。
“考慮一下?”石月初歪頭看著他,“成為三橫會那一豎,可比信奉新神教那個虛無縹緲的神實在多了。”
張淮安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站起身:“不用考慮,我願意加入三橫會。”
石月初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裡剩下的瓜子全部塞給張淮安手裡。
“這是給你的賞賜。”
張淮安低頭看著手裡那一把瓜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嗑完這些瓜子,你就是三橫會蜀地分會的黑執事了。”石月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碎屑,“接下來你跟著黒七,他會帶你去認證身份,並告訴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不等張淮安有所反應,站在旁邊的黒七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暗自歡呼道:“好耶,少主終於不叫我狗剩了!”
張淮安攥緊手裡的瓜子,站起身,看著石月初,認真道:“多謝。”
黒七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黑執事。”
張淮安看了一眼手裡的瓜子,猶豫了一下,然後塞了一顆進嘴裡,跟著黒七離開了武館。
石月初目送兩人離開,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而後跳下觀眾席,快步回到大山市代表團的席位區。
看到陳知南坐在最後一排,石月初沒有絲毫停頓,徑首走過去坐在陳知南身邊,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開口喊道:“陳知南。”
陳知南側過頭。
石月初嘴唇抿了抿,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揚起臉蛋兒,像個等待受罰的小學生,“你罵我吧。”
陳知南愣了愣,把書放下,“好好的我罵你做什麼?”
“還記得大山市福溪監獄事件嗎?那件事與我有關。”
石月初頓了頓,“不過,我有主動去夜巡衛那裡自首,但他們沒有處罰我。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對了,我還沒告訴過你們我真正的身份對吧?”
陳知南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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