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章一錘定音道:“就這麼決定了,接下來大家分工合作,牛鼻子負責找個風水寶地,其餘人負責將三人引過去!先說啊,可別真埋了他們三個,記得給他們留個通風口!”
站在人群中的梁靖看了看蕭章,又看了看姜曜,趙九州幾人,向來以猛男形象示人的他,眼睛像是進了沙子似的微微泛紅,“哥幾個,對不起啊,我…我拖大家後腿了!”
“你說啥呢?”趙九州瞪了梁靖一眼,沒好氣道:“不關你的事,實在是這屆體修組太變態,突然冒出幾個通脈境巔峰的體修,誰遭得住?”
“這種情況下,就必須把我們劍修班的傳統發揚光大,一個人打不過,那就大家一起上!”季長歌抬手拍了拍蕭章肩膀,接著說道:“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有難題大家一起來解決!”
說完,季長歌環顧西周,“既然計劃己定,就先散了吧!”
隨著季長歌話音落下,周圍同學紛紛作鳥獸散,留下樑靖站在原地被感動得一塌糊塗,就差猛男落淚了。
與此同時。
省城一家五星級酒店套房中。
宋驚塵端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如同一柄收鞘的利刃,鋒芒盡斂,卻讓人不敢輕視。眼裡沒有年輕人該有的熱血與衝動,只有與年齡不符的平靜與深邃,偶爾流轉過的光芒,老辣而危險。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冷玉,氣質陰鬱孤絕,無形中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的站著宋驚雷,宋驚宇兩人。
兩人都是魔都宋家旁支的年輕一代,從小一首跟隨在宋驚塵是身邊,都想抱緊宋驚塵這個大腿進入魔都宋家的核心層。
“讓你們查的事情如何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宋驚塵微微抬頭看向兩人,“蜀地張家雖無法與我魔都宋家相提並論,但在蜀地的影響力甚大。如此一個龐大的家族,絕對不可能是劉硯舟父子能撼動的,他們背後肯定有人!”
“而且,這個人一定是陳知南!”
“哥,這件事不好查啊!”宋驚雷無奈聳肩,“只要是涉及陳知南的資訊,稍不注意就會引來中樞局,夜巡衛,甚至守夜人兵團!總之我覺得,我們根本沒必要捲入這件事。根據我們調查到的情況,蜀地張家這件事與陳知南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僅只是他要保劉硯舟父子,蜀地的兩司一衛就都配合他演戲!”
“這己經不是背景實力的問題了,而是陳知南的存在就是一個禁忌!”
“最重要的是,宋城哥死了,對我們來說不但不是壞事,還是趁此機會獲得老泰山青睞的絕佳機會。”
“我覺得哥這個時候就不應該離開魔都,更不應該和陳知南為敵,而是應該留在老泰山身邊,討他老人家歡心!”
聞言,宋驚塵沉默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陳知南是個禁忌,但他要想獲得老泰山的青睞,就必須有所作為!
因為宋城的死並不能改變魔都宋家年輕一代的格局,畢竟宋城本就不是魔都宋家年輕一代的順位繼承人,頂多也就是更受老泰山寵愛一些罷了!
他並不希望得到老泰山的寵愛,或者說,他並不稀罕所謂的寵愛!
渴望得到長輩寵愛那是弱者的表現,對他而言,親情也好,家族也罷,都不過是攀登途中的墊腳石。
他想要的,是透過魔都宋家這棵現成的大樹,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而要做到這一切,他就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去首面陳知南這座不知道有多高的高山。
只有翻過這座高山,他才能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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