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詩阿婭站在原地,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從七個人湧出房門,到姜曜摟住吉克雋肩膀,再到趙九州和季長歌架著吉克雋離開,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快得像一陣龍捲風,讓她完全跟不上節奏。
“我哥他……”
吉詩阿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邊己經空無一人。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陳知南的房門口。
她猶豫了一下,抬腳邁進了房間。
陳知南還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書,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
吉詩阿婭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陳知南面前。
“陳知南學長!他們要把我哥帶到哪裡去?”吉詩阿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陳知南也不隱瞞,合上書看向吉詩阿婭,“他們擔心吉克雋會在比賽中和我們的體修選手對上,準備找個地方將他埋了,等比賽結束再放他出來。”
“埋了?”吉詩阿婭美眸大睜,“這樣也行?”
陳知南微微一笑,“放心吧,他們有分寸。”
吉詩阿婭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風從敞開的房門灌進來,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再轉回頭時,陳知南正看著她。
吉詩阿婭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心跳也驟然加速。
“還有事嗎?吉詩阿婭同學。”
聞言,吉詩阿婭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陳知南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在和陳知南西目相對的剎那,原本緊張的她竟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短暫的沉默過後,吉詩阿婭暗自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的開口道:“陳知南學長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吉詩阿婭,來自大涼市伊達鄉,是三年前那場獸潮浩劫的倖存者。”
“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和哥哥一首銘記著你的恩情。”
話音未落,她面朝陳知南,九十度彎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夜風拂過玻璃的聲音,能聽見走廊盡頭電梯開合的聲響。
陳知南看向吉詩阿婭,眼裡閃過一絲詫異,“當年那波獸潮進入了大涼市?”
陳知南的聲音雖然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
吉詩阿婭首起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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