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談,最終以杜殺女的狼狽退卻告終。
只是其後勁兒又極大,令杜殺女一連好幾日都有些魂不守舍。
直到好幾日之後,她躺在府衙園囿的躺椅上品茶時,實則心裡還在記掛這件事。
搖椅微晃,杜殺女品著西瓜,含含糊糊嘀咕道:
“阿芳......”
“阿芳著實是太勁兒了。”
這個【勁兒】是什麼意思,杜殺女不太好說,也說不太明白。
不過在一旁陪著她的魚寶寶似乎倒是明白,從忙碌中抬頭,歪著腦袋笑道:
“妻主先前還笑說春日見被陳唯芳迷得神魂顛倒,實則自己也半斤八兩!”
杜殺女吃西瓜的手一頓,差點兒嗆住:
“胡說八道!”
“我才沒有呢!我和阿芳分明小蔥拌豆腐一樣清清白白——!”
幸虧現在園囿內就只有他們兩人,痴奴也不在,不然還不把家裡的醋缸子給掀了?
不不不,這好像也不一定。
痴奴和阿芳的關係一直挺好......
不不不,這哪裡是她能想的!
杜殺女艱難扶穩肚子,踩腳落地:
“話說痴奴呢?先前說自己要去取牛乳,這是準備從給牛接生開始準備?”
這話本也只是隨口而來,魚寶寶一直陪在杜殺女身旁,她都不知道的事兒,他自然也不知道。
故而眼見要收穫一臉茫然,杜殺女連忙調轉話題道:
“你今日是要做什麼呢?”
魚寶寶親爹喜歡做手藝活這事兒,杜殺女是早就聽魚寶寶說過的。
只是杜殺女從未知道,自己離家的這段時間,魚寶寶自己的手藝也有了飛躍。
不過是一個一筆長的木箱,內裡幾件散器,魚寶寶這幾日摸摸索索,敲敲打打,竟時不時摸出些好玩的小玩意兒來——
偶爾是陀螺,偶爾是蹴鞠,偶爾是小竹馬......
還有數之不清的木獸,木人偶,促織籠,花毽子,撥浪鼓......
甚至今日更為特殊,魚寶寶遞過來給杜殺女的,赫然正是七巧板的前身,一整副可以隨意拼圖的【燕几】。
杜殺女接過之後,瓜皮都不啃了,幾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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