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這樣養孩子呢？
怎麼是這樣養孩子呢？
杜殺女想不明白，她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痴奴倒是開了口：
“說到底，都是多嘴惹得麻煩。若要按我說，阿芳沒錯，元隆更沒錯，不如給此乳孃一個月月錢，將人打發了吧。”
“好在當時多備了幾個乳孃，如今剛好能用上。”
此話一齣，乳孃哭嚎更甚，又是認錯，又是哭訴家中不易。
可饒是這回再懇求，仍是極快被帶了下去。
杜殺女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坐下一連喝了好幾盞溫茶，才緩過勁兒來：
“她說男人外出至今未歸，阿芳先前也說外面戰事四起......如今的情況，竟是糟成這樣了？”
陳唯芳雖對先前被問詢有些不滿，可到底是明主有問，只得知無不答。
他抱著襁褓，自顧自坐在杜殺女對向的椅子上，不肯抬眼，只伸出手指，去輕點元隆的小鼻子：
“是，秋收後各家有糧，原本不敢有所舉動的各方，心思也開始逐漸活絡起來。”
“月餘之前，探子們就來報豫州，徐州等地皆已大亂，只是我們地處極南，先前您又懷有元隆，不常翻閱公文，故而才有所不知。”
杜殺女一邊在心中回憶豫州徐州的方位，一邊微微頷首：
“先前懈怠，往後會補上的。況且沒有我，不是也有痴奴嗎？”
痴奴代政的本事，可是有目共睹。
莫說是尋常人比不過痴奴，就算是史冊上大部分皇帝活過來，做下的決定，也未必會比痴奴所斷更好。
他既沒說，那就只能說明，此事很可能還在‘內亂’時期，還沒有席捲到南地，亦或者是......
京都。
古往今來，起義軍起義，大多意在改朝換代，劍指帝都。
但也有小部分，他們‘起義’，只是打個名號，不為更旗換名之事，為的是屯兵自重，或乾脆盤地為寇。
若是前者，當然好。
杜殺女也恨不得早早改朝換代。
可痴奴既沒有單獨說，很明顯，只能是第二種‘小機率’。
一朝紅雲京華起，又是蒼生十年劫。
這世道，往後只怕會越來越亂。
難怪剛剛那乳孃被帶下去時，哭的如此可憐，只怕她那丈夫若在，現在各地紛亂，也是不好回來......
杜殺女收斂心神，到底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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