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焽此人,杜殺女對他的瞭解著實是微乎其微。
她平素又多住在州府,沒有和這個長輩正經相處,自然更是一無所知。
不過,憑杜殺女對自己直覺的自信.......
她總覺得,這個廢太子焽身上,或許還有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譬如,一個被許多人忽略,但又顯而易見的一點——
她現在身上所有能拿得出手的‘頭銜’都來自於南朝和廢太子焽。
可如今細想,南朝的袁朗若要彰顯仁德,直接妥善安置這個廢太子焽不就行了?
為何袁朗偏偏越過善待廢太子焽,來封賞她這個真假未知的孤女?
廢太子焽自己在崇安都活的與尋常百姓無異,為何又能討要到那份‘聖旨’?
杜殺女隱隱約約能察覺出些許不對,但始終沒有辦法捉到那根象徵本源的線頭。
這一切,或許還是得等當事人醒來,親口問一問才能知曉......
“呼嚕嚕,呼嚕嚕......”
問的人心思鬱結不化,被問的人倒是呼嚕震天。
魚寶寶迷迷糊糊被輕推好幾下,才反應過來妻主究竟在問什麼:
“呼嚕嚕......沒有,沒有,伯父還沒全好......”
“不過最近已經能......呼嚕嚕......動手指,還能自己吞一些吃食了......等等!Σ(?□?;)”
魚寶寶這聰明勁兒來的太突然,翻身而起的時候甚至還不小心按到杜殺女小臂一下。
杜殺女面色一苦,也只得翻身爬了起來:
“這又是怎麼了......”
魚寶寶,你要時刻謹記,你已經不是一隻小貓咪了!
你,你,你已經是一隻超級無敵大‘胖’咪了!
爪子按到人......
真的是很疼啊!
魚寶寶剛醒,有些迷糊,又有些著急:
“我出門之前去照看伯父時,答應今日採些桃花烘烤,給他做桃花酥呢!”
“咱們雖早早出門,但因著看了花,吃了瓜果,又在這裡睡了一大大大大大覺......如今馬上就要落日,我們連一片花瓣都還沒摘呢!”
事實證明,能讓魚寶寶察覺的事兒......
就不可能是什麼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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