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埋著頭,沒有說話。
陳唯芳一看他這死出就來氣,沒好氣道:
“寫信時提一嘴你最近起夜哄孩子,不小心感了些許風寒......”
“用那樣眼神看我做什麼!?我知道是假的!但不管什麼招,能拍的上用場就是好招!”
“我先前是收到春日見的信,一時著急,才沒喚明主回來。你這樣一寫信,我就不信蒼城那群狐狸精,還能留得住人......”
陳唯芳也是來了脾性,嘰裡咕嚕一頓罵。
痴奴實在聽不下去這些汙言穢語,小聲道:
“我先前就想說的,我好像才是那個勾引別人媳婦的男狐狸精......”
陳唯芳一噎,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好在外頭那喧囂逐漸擴大,終於有了接近的趨勢。
有人突突而來,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陳唯芳連忙抱著孩子開門,徑直對上外頭下人:
“什麼事兒如此匆忙?”
下人早就在外頭瞧了一陣,如今被詢問,連忙道:
“回大人的話,先前門外有個衣衫襤褸的人孤身闖入,一開始大夥兒以為是哪裡來的乞兒,後來才發現,對方似乎是去歲時,禤行走護送走的小道長......”
“那小道長自稱輻輳子,渾身傷病,風寒不輕,被詢問了幾句便倒下了,下人們方才在前院救人,於是鬧出了些許動靜......”
輻輳子?
輻輳子回來了?!
這叫什麼,這就叫做瞌睡有人送枕頭!
禤飛星未歸,只輻輳子一人孤身折返,又如此狼狽不堪,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如此一來,他們就有十萬火急的正事兒能去喊妻主回來,也不用自己編什麼藉口了!
痴奴精神一振,索性如今元隆也不在懷中,便徑直往外而去,順口交代道:
“你去哄小元隆睡覺吧,我去瞧瞧發生何事,順便派人打馬去請妻主回來。”
陳唯芳摟著襁褓,微微頷首,算是應了這事兒。
痴奴多看了好幾眼襁褓,這才帶著下人戀戀不捨地走了。
陳唯芳目送人離開,輕哼了半聲,才垂眸去看懷中。
元隆仍睜著大眼珠子轉呀轉,捏著粉嫩嫩的小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唯芳連忙將門關上,才小心去逗懷中孩子的小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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