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南蠻人,不只地盤要搶漢人的,連心上人都要搶別人的!
這人見過她的模樣,見識過她的美嗎!
怎麼就敢稱呼她為心上人!
真是不知廉恥!
當然,後頭這些話,禤飛星也就在心裡罵罵,不敢當著人家面當真罵出聲。
故而禤飛星身旁之人雖也有所察覺,卻也沒放在心上。
赫連勃勃顯然更在意自己尚未見面的阿圖瑪的‘感情史’,甚至在意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先前不說你們中原女子不事二夫嗎?為什麼阿圖瑪孩子的身世會如此坎坷.......”
“還有,我們家阿圖瑪身旁到底有幾個男子?還有還有,阿圖瑪孩子的生父你可知道究竟是誰.......”
問得如此詳細,禤飛星當然以為赫連勃勃有些芥蒂,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無論先前赫連勃勃說的多好聽,可到底是男人。
一個男人,怎麼會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曾愛過多少男人呢?
不過,這樣也好。
他先前確實沒有想到赫連勃勃會因為他的講述,而如此荒唐地‘愛上’一個素未蒙面的女子,又會因此決意南下......
一切,都太唐突了。
讓赫連勃勃因此對邕州,對那位遙遠的【她】,失去興趣.......
或許,是他能夠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赫連勃勃此人太過瘋癲,半個月攻佔數座城池也可怖到了極點。
若能因此停止步伐.......
“她本就是花心的女子,都統。”
禤飛星收斂心神,到底是出了聲:
“一直都是。”
“只是我先前沒有提及而已。”
“她前有一見鍾情的餘郎君,雖冷落在舊宅故地,心中還歉疚不忍。
後有未有夫妻之實,勝有夫妻之實的陳郎君,那是她最親最近最信任的郎君,常常與之點燈閱卷至天明,府中萬般重任皆交由此人。
她還有一個外室,此人名諱不明,卻實乃她心愛,寵冠一時。
心中千般垂憐,萬般疼愛皆付此人。
無數個深夜,我都能聽見,他們耳鬢廝磨,她嗔喚【痴奴】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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