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阿芳如今如此拼搏,不就是為了那一日嗎?
只要元隆過的好,所有的罵名都由他們擔待也沒關係。
心中如此想著,加之面前那道目光灼灼,光是一眼,瞧著便像能看透人心。
痴奴索性放棄掙扎與解釋,調轉話題,小聲嘀咕道:
“如此,春日氏那對兄妹究竟什麼時候到?”
“我屆時好遣人些禮,再尋些好大夫去蒼城為其診脈添福。”
這話放旁人口中,甚至是阿芳口中說來,杜殺女都信。
可前頭兩人料到那些,如今痴奴再說這話,她是實打實的不信。
杜殺女索性學著痴奴方才揪住她耳朵的動作,也同樣揪住痴奴的耳朵,無奈道:
“你分明就是想看看熱鬧!”
痴奴委屈,連連輕喘:
“妻主這回當真是冤枉阿奴!”
“阿奴只是想著,若是少帝能有孩子,我到時候,就能回一趟蒼城了。”
這話說的輕飄,於紅塵狂流中不過一息。
可饒是隻有一息,杜殺女還是捕捉到了其中的落寞。
誠然,痴奴天生就有些想和魚寶寶較勁的心思。
然而,別忘記,魚寶寶才是天地間第一個給他優待,將他的痴奴,轉化為【奴奴】的人。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魚寶寶頂著滿朝文武的諫言,讓痴奴代理朝政。
而痴奴,亦是揹著全部的信任,一直拼命到舊朝城破的那一天,才選擇了離開。
兩個人,多多少少是有些情誼的。
只是一人為帝,一人為奴。
天地默許兩人的差距,故而世人也順勢不同的眼光看待兩人。
蒼城那群人討厭搶少帝媳婦的痴奴,總要言語見貶低於他。
痴奴心裡本就苦,受到屈辱,連帶著陳唯芳也中看蒼城的人不順眼。
兩方相處,總有些彆扭。
這種情況,在杜殺女有孕之後更甚。
痴奴不願意回蒼城,蒼城裡的人不願意輕易突破邊界......
然而,今日偏偏痴奴說,若是魚寶寶也有一個孩子,那兩人或許就可以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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