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放下手裡的酒杯。
黎衛彬抬頭瞥了眼李飛。
其實論能力李飛還是有的,而且基層的工作經歷相當豐富,比之同級的幹部,歷經的崗位也更加複雜,這對一個幹部的綜合能力來說,絕對是一個相當明顯的優勢。
黎衛彬自己幹過組織工作,不僅僅是幹過,甚至主持過工作,自然可以算得上是極為精通這裡面的工作邏輯。
像李飛這種從基層調上來的幹部,組織上基本上都是存了重用和培養的心思。
組織工作就是如此,按照目前的工作流程,通常幹部的調整在這個層面基本上都會有一套成熟的做法。
基層在培養幹部的時候,往往也會有兩條路子。
一條是從地方發展對幹部人才的需要來考量。
而另一條則是按照組織遴選重點人才的路子來考量。
前者是日常化的工作,也就是正常的升遷提拔流程。
而後者則是有針對性的培養。
以李飛的年紀,他這條路多半也是踩著組織儲備幹部的及格線來走的。
自然而然,有上就肯定有下。
除非紀委那邊真的打算把他培養成專職的紀檢幹部。
否則到了李飛這個地步,肯定要外放去基層增加工作閱歷,培養處理具體事務的能力和積累經驗。
餐桌上。
沈秋華起身給幾人倒了杯水並不插話。
聞言李飛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這個問題其實你問我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現在紀檢這條線的工作強度很大。”
“你做過組織工作應該也知道,我這種位置正好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水平,上嘛短時間很難,下嘛也沒有很好的機會。”
“此前組織上倒是找我談過話,我聽那個意思應該是想讓我去基層,不過我個人的想法還是偏向於繼續留在紀委。”
在這個問題上李飛還是比較通透的。
雖然有時候他並不想刻意去突出自己跟黎衛彬的關係,但是到了這個層次,想避開是不可能的。
畢竟黎衛彬的身份擺在那裡。
官場嘛,對於幹部調整的關注,其實哪裡都是一樣。
黎衛彬現在是最年輕的地方一把手,將來進班子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有這麼一層關係在,李飛也知道自己一旦下放的話,多半會有個很不錯的位置。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到了黎衛彬的位置,很多事情恐怕都不需要他開口。
然而自己是個什麼性格,李飛自己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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