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也就是發兩句牢騷。”
“薛向恐怕也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這兩年薛家的處境很不好,現在外面可沒什麼人敢賣薛向的面子,恐怕也就是你黎書記敢開這個口了,反正我是沒這個膽量。”
燕宏當然沒這個膽量。
畢竟眼下的薛家在徐、張等人的眼裡,那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不是洪建軍還沒死,薛家林根本就坐不穩現在這個位置。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薛家再落魄,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踩上一腳的。”
“你燕老闆精明一世,不要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被黎衛彬罵了兩句,燕宏除了罵娘以外也別無他法。
黎衛彬現在的地位也好,身份也好,都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用外面的話來說,那就是氣象萬千,有一切可能。
這樣一個人物,哪怕是兩人交往了二十餘年,有時候燕宏也莫名其妙地會從黎衛彬身上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對了,這一次我可能要在這裡待幾天,回頭你約約成剛,看看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頓飯,至於何千就算了,估計他還在西南吧?”
自己一共就這麼幾個朋友。
黎衛彬還是很重視的。
“那你可就想錯了。”
“何千還真就回來了,比你早幾天,我估計他這一次可能要進總……了。”
進……?
聞言黎衛彬也是一愣。
這事他一點訊息都沒聽到。
這幾年西南那邊很不安分,何千此前是作為特殊人才被派到那邊去執行任務,如果不是他的地位釋然,甚至連這個訊息都不知道。
“意外吧?”
“我也很意外,特麼的魏成剛躺爛有口飯吃我能理解,畢竟運氣這幾年都跑到他老魏家去了。”
“但是何千是怎麼混到這裡的我還真就納了悶了。”
“你說他這個性格,動不動就跟人要動手真刀真槍地幹,讓他去幹繡花的活兒,簡首難以想象。”
然而燕宏的話還沒說完。
黎衛彬腦子裡立馬就蹦出來了一個很敏銳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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