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居坐落於望仙城最繁華的核心地段,是整座城最奢華尊貴的宴請之地。
整座樓閣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凌空舒展,鎏金瓦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硃紅廊柱紋理細膩,纏繞著精緻的雲紋雕花,西面懸掛的輕紗被風吹動著,朦朧雅緻,仙氣盎然。
三人踏入酒樓的瞬間,溫潤的醇厚酒香,精緻的食香便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樓內裝修極盡講究,白玉鋪地,光潔如鏡,將西周的景盡數映照,兩側陳列著珍稀花盆栽,點綴著絕世奇花,馥郁芬芳縈繞不散。
悠揚的古琴聲緩緩流淌,琴調清雅舒緩,襯得整座酒樓愈發靜謐華貴。
酒樓的大堂經理,看到三人氣勢懾人,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上前鞠身帶路,畢恭畢敬地將三人帶上了二樓最頂級的雅間。
整個雅間寬敞通透,一面是通透的琉璃窗,可俯瞰整座望仙城的繁華街景。
屋內桌椅皆是千年紅木打造,觸手溫潤,擺件也是珍稀玉石,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極致的奢華。
等三人進入雅間落座後,經理鞠身開始諮詢起要點什麼菜。
魃狼絲毫沒有客氣,神色飛揚跋扈,張口便是一眾頂級菜和極品酒。
他非常熟悉酒仙居的天價菜品,專挑最貴、最稀有的品類點,有地上的猛獸,還有深海的大龍蝦,再到封存百年的酒,全都點上了。
只是短短片刻,點單的價值便飆升至幾十萬,這般揮霍,讓元屠和虛蒼梟臉色極為難看,而魃狼卻面色淡然。
點完菜後,經理便離開了雅間,只剩下元屠、虛蒼梟、魃狼三人。
雅間的氣氛看似閒適,實則暗流洶湧,魃狼隨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輕抿一口,嗤笑一聲,抬眼看向了對面的元屠和虛蒼梟。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做事太差了!”魃狼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姿態傲慢:“煞垣城和裂空城的看門狗,就應該找幾個老實的。”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愈發輕蔑,全然將元屠和虛蒼梟視為無能懦夫之輩:“你們作為一城之主,連手下的人都管不好,任由他們肆意挑釁嘲諷別人。”
“如果不是我出手替你們清除,日後只會滋生出更多禍端,說起來,你們應該要感謝我才對!”
這番話極盡刻薄囂張,字字句句都在踐踏元虛二人的顏面,將他們的威嚴狠狠踩在腳下。
可坐在對面的元屠,臉上始終帶著一副溫和從容的笑意,嘴角弧度恰到好處,看似全然認同魃狼的話,毫無半分怒火。
但是如果仔細看,他眼底深處早己經翻湧著滔天殺意。
濃郁的陰翳和狠厲層層堆疊,殺意凜冽刺骨,幾乎要衝破掩飾。
魃狼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早己讓他殺意暴增,此刻臉上的笑意不過是刻意裝出來的。
他心中冷笑,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也敢如此肆意張狂,侮辱人面,今日這頓盛宴,便讓他知道得罪煞垣城和裂空城的下場。
一旁的虛蒼梟更是將圓滑偽善演繹得淋漓盡致,他臉上掛著一副憨厚老實的訕笑,眉眼彎彎,看起來憨厚誠懇,彷彿沒有聽出魃狼話中的嘲諷與羞辱。
他連忙點頭,語氣卑微順從:“你說得對,教訓得是,是我們管理不力,識人不明,多虧你出手整頓,給我們解決了一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