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也滿是破敗之色,落葉、枯枝,空氣中蘊含著絲絲縷縷的腐敗味道。
院中的兩間房屋一片狼藉,偏房全部坍塌,主屋也是斷壁殘垣,房頂都沒了大半。
夜深人靜時,院中時不時響起昆蟲的鳴叫聲,彷彿它們才是這處院落的主人。
卻是沒有發現,在院中最邊緣的酒缸下,藏著一道極其隱蔽的暗門。
“師父!似乎有幾日沒有聽到搜查的聲音了,是不是北霖商行搜查的人撤走了?”
一個年輕的聲音壓低著嗓子小聲說道。
“咳咳咳咳咳!”
幾聲壓抑的輕咳過後,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不要掉以輕心,上次若不是為師多了個心眼,咱們師徒倆怕是都已經被抓走穿成串了!”
沉默了一會兒,年輕的聲音再度響起。
“師父.....都傷成這樣了,你就別說笑了成嗎?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咱們帶的那些吃的可全吃完了,這樣拖下去,咱可得餓死在這了,總不能拖到您老人家傷重而死,徒兒把你給吃了吧......”
“啪!”
“哎呦!”
年輕人壓抑到極致的痛撥出聲。
“為師當年可......可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了你這麼個白......白眼狼!要不是為了保護你,為師至於受這麼重的傷嘛!”
蒼老的聲音斷斷續續
說完似乎還有些氣不過,又是啪啪兩聲沉悶而清脆的拍擊聲。
“師父您消消氣,徒兒這不是怕您無聊嘛......跟您開個玩......”
話沒說完,年輕的聲音便是驟然一滯。
黑暗中微不可察的多出兩雙警惕無比的眼睛。
不多時,上方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聽聲音不急不慌,似乎是在饒有興趣的四處閒逛。
地窖中的兩人立刻屏氣凝神,收斂自身氣息。
只是下一刻,一個聲音的響起讓兩人心神巨震。
堵在地窖口的那口酒缸似乎正在被緩緩移開。
那個年輕的身影激動的瞬間握緊了拳頭,想要先發制人,卻是被老人一把握住。
老人衝著年輕人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畢竟這麼多天以來,這座破敗的院落已經被搜尋了無數次,那口酒缸也被檢查過許多次,但他們通道口布置了極為隱蔽的結界,除非是鍛靈境以上的強者仔細查探,否則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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