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徹換了身衣服,坐在輪椅上。
黑色高領毛衣,白色休閒褲。
鬆弛又貴氣。
尤其是那黑色高領毛衣,把少年的脖頸襯得很優雅很清貴,平時身上的懶散勁和混勁也被壓了下去。
可江餘卻沒心情看這些。
警覺的看著他:「你幹什麼?看不到有門嗎?」
阮徹嗤笑一聲,「門?」
「你還記得孤兒院的破門呢,那門早被小爺一腳揣破了,要不要我讓人去取過來,裝在你房門上?」
江餘冷冷看著他:「你腿斷了,但還是和以前一樣惡劣。」
阮徹挑了挑眉:「你才十四歲,別像個小大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四十了。」
說著,他操控輪椅進了房間。
江餘警覺的站了起來,「你想做什麼?」
那樣子,像是在守護領地的小獸。
看起來特別有意思。
阮徹有些想笑,「就開始護著自己的房間了?」
「我嫂子還沒和你說吧,過幾天紀家老太太要來,房間不夠,我們明天要搬去學校那邊的房子,等老太太走了再搬回來。」
他掃了一眼她拿出來擺在書桌上的東西,「把你那些破玩意收起來吧,別拿出來了,太寒酸,別燻著老太太的人!」
「不過,你要是肯服軟,叫我一聲哥哥,我就給你……買……」
「喂,你哭什麼?」
江餘死死盯著他,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這樣子落在阮徹眼裡,簡直犟的要死!
死犟死犟的!
又窮又犟!
給他服一下軟怎麼了,他有的是錢,隨手打發一點,也夠她一個月零花錢。
可她偏不。
只賺她幹活得來的錢,從來不給他一個好臉色。
他活這麼大,一直眾星捧月,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犟驢。
他的好勝心和征服欲被她激發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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