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江餘睡得很熟。
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影響不小,她昨天晚上幾乎一。夜未眠。
這會兒心頭的大山移開了,她自然睡得睡得香甜。
可是,有人一直在捱罵。
阮徹在陽臺上,被樓懷晏罵得狗血淋頭。
「阮徹,我警告你,江餘是林知時的妹妹,我說過,她不是你能動的,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阮徹漫不經心的道:「假的,我是故意扮演她的男朋友,為了給她解圍,這樣做比直接解釋有用的多,現在網上的風評已經全變了。」
樓懷晏:「這件事你父親已經知道了,他不會同意你和江餘的事,你是阮家獨子,該明白你肩上的責任。」
阮徹:「我的事不用他管,他也管不了我。」
樓懷晏:「易琳娜的事,是你做的?」
阮徹承認得很乾脆:「她壞我名聲,我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樓懷晏大怒:「你把她的車導航和手機全部弄到失靈,還讓她的車撞進了水池裡,差點成了殘疾,嚴重腦震盪,在醫院躺了好幾天才醒,你管這叫小小的教訓?」
阮徹冷笑:「是她先壞了規矩的。」
樓懷暈被他氣得不輕:「她是你未婚妻!」
阮徹:「我倆只是演戲,不可能結婚。」
樓懷晏:「易家的電話已經打到我這裡來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兜底,你已經成年了,以後再惹事,我不會再管你了。」
阮徹:「這事我自己會處理,易家有什麼事衝我來,你不必管。」
樓懷晏冷笑:「好,算你小子骨頭硬。」
「但這事你父親已經知道了,阮家也在用這件事攻擊你父親,你父親氣得心臟病又發了!」
阮徹手一頓,但語氣還是懶洋洋的:「他命長,死不了,那些人說什麼了?」
樓懷晏冷笑:「說什麼?說他只有你一個獨子,你又沒有能力接手阮家,無法帶領阮家走得更遠,要他交出手中的股份。」
阮徹冷哼:「這是他活該,他拼命護著的家人,最後成了刺向他的利劍,他自找的。」
樓懷晏:「我不想插手你的家事,但現在已經有人把江餘的事捅到了阮家,你嫂子知道了很生氣,從現在開始,你離江餘遠一點,要是把她捲入你的家族爭端中,我饒不了你!」
阮徹:「知道了,不要總是囉嗦這事。」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很深了,他卻沒有一點睡意。
第一次,他下樓買了一盒煙。
少年站在陽臺上抽菸的影子,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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