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眼淚沒幹,低低喘氣:「還沒打夠,氣沒發完。」
阮徹輕笑出聲,「那留著下一次打吧,再打我傷口都要重新裂開了。」
她這拳頭可一點也不輕,身上那些傷口已經開始陣痛。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學了這麼重的拳?
江餘翻身坐在了他身上,扯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低吼:「說,為什麼回來了不來見我,要躲著?」
阮徹笑容透著一點悽意,「我要是說,我昏迷了三個月,你信嗎?」
江餘愣住了,「你昏迷了三個月?」
阮徹:「那天我著急想回來見你,就有些大意了,他們僱了殺手,剛起飛沒多久,我的飛機著火墜入了海里,我的保鏢拼死把我送了出去,可我還是受了很重的傷,在海上泡了兩天,差一點點就死了。」
他用手勾住江餘的小指,輕聲道:「小余,我很想你。」
胸口劇烈的疼痛起來,江餘抱住他,放聲大哭。
她哭到幾乎要岔氣。
「有人和我說,你死了!」
「可我不信,我計劃僱條船去海上找你。」
「就在我想出發的時候,感覺到有人盯著我,我以為是被阮家人盯上了,當時想過和他們同歸於盡。」
「可我慢慢發現,不是他們,是你在盯著我,你明明就活著,卻不肯出來見我。」
「我又氣又恨,我那麼難過,你卻敢這樣對我,我當時就不想要你了。」
「我不僅不要你,我還要報復你,把你打成肉餅!」
「可是,你……」
她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了一團,語不成調。
阮徹無奈,只得用衣袖給她擦臉,「是誰告訴你,我出事了的?」
江餘哽咽不已:「你別管,總之,我就是知道了。」
他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嘆氣道:「我以為你不知道我的情況,心想著,等我好一些了再來見你,要是早知道你這麼擔心,我肯定不會這樣。」
他明明瞞的好好的,連外界的媒體都不知道,是誰透露給她的?
江餘排抹了抹眼淚,吸了吸鼻子,「要是是這個原因,我就暫時放過你,我本來想打死你的。」
阮徹似笑非笑:「已經快要打死了,你看看我的傷口,是不是要裂開了?」
江餘趕緊從他身上起來,「你身上也有傷?」
阮徹指了指腹部:「要不你檢查一下。」
說著,自己撩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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