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幾句,江餘就收了電話。
她心亂成了一團。
阮徹現在處境艱難,她卻一點也幫不上他。
她從來沒有這樣無力過,也從來沒有這樣恨自己的無能。
這一刻,她清楚的意識到她和阮徹之間的距離。
這些年,如果不是阮徹願意出現,他們可能連見面的機會也不會有。
她坐在桌前,一直看著手機發呆。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小李打進來的。
「江小姐,下樓一下,今天打包了你愛吃的酸辣雞爪,還有一份檸檬魚。」
江餘下了樓。
遠遠的,就看到小李站在阮徹以前常開的那輛車邊,向她揮手:「這裡!」
江餘走過去,勉強道:「李助理,以後不用送東西了,這些我們學校附近也有,不用專門跑一趟。」
小李笑道:「那怎麼行,阮少走之前說了很多次,叫我隔天來看你一次,要是你沒吃好,他回來非得撕了我。」
江餘道:「真的不用,我在學校很好,也不怎麼出校門,吃的喝的用的,也能網購,所以,你忙你的就好,不用這麼費事過來送一口吃的。」
停了一下,她又道:「你,你有阮徹的訊息嗎?」
小李輕嘆道:「沒有,我已經有一個月沒聯絡上他了。」
他臉上有著深深的擔憂:「老先生雖然還在,可和死了也沒有區別,好在有樓先生幫襯著,不然,阮家那群人,非得把阮少撕成一片片的。」
江餘輕聲道:「李助理,你能和我說一下阮家的人和事嗎?」
小李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我其實主要負責阮少在國內的事,新國那邊,我其實並不太清楚。」
江餘:「你把你知道的事,告訴我就可以了。」
小李道:「阮家一共有三個分支,阮少這一支,是主心骨,阮少也是阮家唯一的繼承人。」
「阮家比較很大,那幾個堂叔一直虎視眈眈,阮父又是顧及親情的人,一直沒有對幾個堂兄趕盡殺絕,這才鬧出今天的事。」
江餘輕聲道:「阮徹的母親,你知道是怎麼過世的嗎?」
小李道:「我只知道,他母親的死也和這幾個堂兄有關係,所以阮少和他父親的關係很差,他以前在家裡打架,其實也是和幾個堂兄的兒子打,還失手打殘過其中一個,阮父為此重重的罰他,從那以後,他其實很少回阮家了,被樓先生一直帶在身邊。」
「江小姐,我知道的不多,具體的,你等阮少回來了再親自問他。」
江餘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謝謝你,要是有阮徹的訊息,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李道:「對了,最近你在學校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人,比如有自稱阮家的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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