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棠趕忙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小秧秧頓時領悟,眼珠子一轉。
“這個好好玩!好有趣!窩也要玩!”
於是她抬著一隻腳,蹦蹦跳跳往裡走。容雨棠雖然怕女兒摔倒,卻也沒說什麼,任由她去。
許斐然怔在原地。
“三哥哥?你怎麼還不來?”小秧秧回頭看他,催促著,“快點快點,窩要贏啦。”
許斐然重新抬腳往裡蹦,心裡想著:那你就贏。
兩人蹦得滿頭大汗,若榴在給小秧秧擦汗,小斐然則是容雨棠擦的。
小斐然原先還不情願,奈何抵不住姨母那溫柔難過的神情,就跟他幼時不想讓他娘給他穿衣,他娘扁著嘴說“斐然怎的不親近娘了”,如出一轍的委屈。
“謝謝姨母。”
“怎麼嘴上老是掛著謝謝。”容雨棠心裡依然嘆著這小孩太懂事。
擦完臉又給他捋了捋頭髮,終於發現自己梳的頭髮是歪的了,一點不如下午遇見的那個阿啟梳的好。
“這頭髮……往後還是讓秋海她們給你梳吧,姨母這手藝,委實不行。”
許斐然卻很是喜歡姨母給自己梳髮,第一反應便是搖頭,可一想到這樣又要麻煩姨母,便又點點頭。
“行!那我跟秋海學學,到時候給你梳得好一點!”
許斐然:“?”
“還有我們家小秧秧的頭髮,孃親去學學,也給你梳。”容雨棠笑笑,已然下定決心。
小秧秧高興地說:“好!謝謝孃親!”
許斐然的眼睛也亮了。
容雨棠摸摸他的腦袋,從食盒裡端出豆花,豆花盛在豆花鋪子的土碗裡,土碗一側還印著字。
小秧秧認得,那是繁體的趙。
她拿著勺子正要嘗一口,忽然發現三哥哥一動不動地頂著碗看。
“三哥哥?”
她喊了兩三聲才把人喊回聲。
“三哥哥你怎麼啦?”
容雨棠也望過去,有些擔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腳疼了。”
“不是。”許斐然搖搖頭,“姨母,這碗豆花在哪裡買的?”
容雨棠說了地址,再一次問怎麼了。
許斐然沉默片刻,只道:“我娘也喜歡吃這家的豆花,她經常派……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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