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西蠻果然蠻夷之族,連產的香都如此不堪,三哥再也不用了!”
他說得如此鏗鏘有力,給小秧秧逗笑了。
“三哥以後不用這香,窩都要三哥抱!”
“絕不再用!”容輕澈就差舉手發誓了,懷裡抱著個小傢伙的感覺真好,跟抱個大湯婆子似的,在冬天裡最是舒服。
他一抱,便不願鬆手了。
直到他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奇癢,不好的預感讓他轉身看向身旁一直沉默溫柔的大哥。
對親兄弟也下手。
什麼神仙哥哥,分明是地獄摩羅。
容輕澈滿臉幽怨:“有勞大哥抱一會。”
“無需客氣。”容城竹心滿意足接過寶貝妹妹,無視三弟那殺人的眼神。
“三哥你抱不動啦?”小秧秧天真地問。
容輕澈苦笑:“……三哥只是在可憐大哥,畢竟小秧秧跟著三哥,都不願意讓大哥抱呢。”
好陰陽怪氣。
小秧秧問:“大哥你得罪三哥啦?”
“不敢。”容城竹笑得春風得意,掃一眼容輕澈,“秧秧說了不喜三弟身上的味,三弟現在就去沐浴更衣吧。”
再不去洗洗,怕是止不住癢了。
容輕澈只得先行告退。
回到府中便發現親爹的臉色不太對,在校場揮舞著大刀,可他現在沒空關心,先去洗洗換身衣裳再說。
用特殊的草藥沐浴完,身子終於不癢了。
他著了衣裳過去,親爹還在揮舞大刀。
“爹,這是怎麼了?”
容大將軍停下動作,大手隨意一揮,大刀穩穩插回原位,用毛巾抹了一臉的汗。
“你得悄悄往嶺縣走一趟,給你二哥送趟物資。嶺縣一帶匪患作亂,百姓民不聊生,先前讓那些個狗官壓了下去,摺子沒送到御書房去,如今那幫土匪屠了半個村子的村民,壓不住了,皇上大發雷霆,命你二哥領著兵馬前去剿匪。”
“你二哥剛鎮壓一場暴亂,又馬不停蹄去剿匪,東西所剩不多了,等兵部和戶部上奏再撥東西過去,你二哥的兵馬不得餓死。”
“況且嶺縣地勢易守難攻,你二哥除夕能否歸來尚未可知。”
他已有三年沒見過二兒子了,三兒子這兩年雖說也在四處奔波尋人,逢年過節也會歸家。
“爹你放心,我這就去辦。”容輕澈之所以從商,便是知道自家爹孃和二哥的兵馬需要大量錢財,等那群文臣和國庫?不如靠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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