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瞬間,還沒忘偷偷把舌頭吐出來一點點。
糯糯坐在龍椅上,按照劇情本該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確實很“驚慌”——驚慌著別笑出來。
小寶貝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臉蛋都紅了,最後實在沒忍住,從龍椅上爬下來,噔噔噔跑到傅承驍身邊蹲下,伸出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臉:“拔拔,你死完了米有呀?”
傅承驍閉著眼躺在地上,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硬撐著沒動。
糯糯又戳了兩下,歪著頭催:“拔拔?導演爺爺,拔拔怎麼還不起來呀?”
“卡——!”
馮敬在監視器後面笑得差點拍斷桌子,“小陛下,侍衛犧牲了,你該哭啊!怎麼還戳上臉了!這條重拍!”
糯糯回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爸爸,特別認真地跟導演商量:“那寶寶先哭,哭完再笑,可以嗎?”
片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傅承驍終於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坐起來,伸手把小糰子撈進懷裡,又氣又笑:“你爹我都為你犧牲了,你還想著笑?”
“拔拔倒下去的時候好好玩的。”糯糯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小身子一顛一顛的。
“還不是怕你害怕。”傅承驍捏了捏他的小臉,站起身抱著他往邊上走,“再來一條, 好好拍,別耽誤人家拍戲。”
糯糯趴在他肩上,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假血包,小聲跟爸爸咬耳朵:“拔拔,那個系不繫甜甜的呀?寶寶都聞到了。”
傅承驍腳步一頓,低頭睨他:“你最好別偷吃,不然打你小屁股。”
小傢伙的想法被爸爸戳破,把臉埋進他頸窩,不動彈了。
馮敬站在遠處,看著父子倆蹲在路邊頭碰頭玩石頭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
他拍了二十多年戲,頭一回遇上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父子檔。
一個三歲就靈氣十足,一個紈絝卻自帶光芒。
偏偏往鏡頭裡一站,又自然又好看,天賦這種東西,真是沒辦法。
他朝兩人招了招手:“來,再來一條。”
重拍了三西條,糯糯漸漸找到了感覺,越拍越順。
走位記得門兒清,臺詞說得字正腔圓,連馮敬隨口提的小表情、小動作,他看一遍就能學得有模有樣。
到後來連NG都少了,往往一條就能過,片場的工作人員都誇這小朋友太省心。
馮敬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鏡頭裡繃著小臉的小糰子,越看越滿意,忍不住跟身邊的副導演唸叨:“這孩子是真有靈氣,天生吃這碗飯的。”
傅承驍就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聽著,下巴抬得老高,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心裡美得首冒泡,嘴上還硬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還行吧,主要隨我,基因擺在這兒。”
這話剛說完,就被當場拆臺。
”!的詞臺住不記都拔拔!拔拔隨不才寶寶“:棄嫌點著帶還氣聲,著撲還上臉,袋腦小過轉刻立話的爸爸見聽,紅腮補他給姐姐師妝化讓,上子凳小在坐正糯糯
”……“
。了裂間瞬理管表的驍承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