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搖搖頭，嘴巴閉得緊緊的。
李沐辰說了要保密的，不能讓大人們知道。
他偷偷看了一眼門口，今天是李家的傭人來接的。
小傢伙怕說出來被她聽見，拉著傅承驍的手往車裡走：“拔拔，寶寶去車裡。”
傅承驍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
哎，看來糯糯是知道了。
他什麼都沒說，抱著兒子往車子走，糯糯靠在他懷裡，一聲不吭的。
傅承驍也沒追問，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家傷心的小崽子。
晚上學唱歌的時候，糯糯突然跟傅承雅說：“姑姑，寶寶想換一首歌。”
傅承雅差點原地爆炸。
她好不容易才教會三句詞，這小祖宗居然要換？！
“換什麼換！你知不知道姑姑——”
“姑姑。”糯糯仰起小臉，眼圈還帶著白天哭過的痕跡，奶音裡滿是難過，“寶寶想唱一首送給辰辰的歌。”
傅承雅愣住了。
小傢伙抹著眼淚把李沐辰的事斷斷續續地說了一遍。
說完，他仰起頭，抽抽噎噎的：“辰辰要肘了……寶寶想唱給他聽，等他肘了……想寶寶的時候……就可以聽。”
傅承雅看著小侄子那雙紅通通的眼睛，也跟著難受了。
這小傢伙，怎麼總是能說出讓她心軟的話來。
第一次要唱歌，是唱給天上的媽媽。
第二次要換歌，是唱給要離開的朋友。
他們家才那麼小的小寶寶，為什麼總是要經歷離別呢？
她伸手揉了揉糯糯的小腦袋，聲音放輕：“好，姑姑教你。”
糯糯用力點頭，又伸出小拇指：“那姑姑要保密哦，寶寶要等到比賽那天，再告訴大家。”
傅承雅勾住他的小指頭：“好，保密。”
從那天起，糯糯的嘴巴就嚴得不得了。
家裡誰問他要唱什麼歌，他都搖頭晃腦地說“系秘密”，把全家人都好奇得不行。
大家問他比賽唱什麼，他都抿著小嘴，搖頭晃腦：“介是秘密！不告訴你們！”
傅承欣好奇得不行，拿點心哄他，他都堅決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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