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試試。”唐檸點了收藏，又道：“改天一起去泡溫泉吧。”
“好啊，看若吟的時間。”
“行，那就我們三個。”
袁筱疑惑：“你還想約誰？”
“沒有啊，就是提醒一下你們別帶男伴，純女生局。”
袁筱小心看了江若吟一眼，轉移話題：“知道啦。要不要再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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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鄭昀聲點開語音，周潛的聲音伴著震天響的音樂傳來。
【出來玩啊。】
他把手機拿遠，隔了一會回覆“沒空”。
【不是吧？聖誕節還加班？你手底下的人也太慘了吧。】
鄭昀聲靜靜關上抽屜，起身從沙發上撈起外套，接著是嘭地關門聲，隔絕一室清冷。
到了Club門口，已經有人等著他。
門內門外彷彿兩個世界。紙醉金迷。熱鬧非凡。
不知是誰過生日，半空中還飄著一大束顏色各異的氣球。
周潛起身把他按到旁邊坐下，鄭昀聲聞到略顯濃重的酒味，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捨得出來玩了？”周潛給他倒了杯酒，接著指著身側的人給他介紹，“丁嵐，我女朋友。今天生日。”
鄭昀聲點了下頭，不算太意外：“生日快樂。”
丁嵐小聲道謝，肩膀向內收著，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周潛交往過的女朋友多到數不過來，鄭昀聲一向沒什麼印象。
只記得對方大學時候的初戀是個特別開朗的姑娘，兩人分手之後周潛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再往後，就開始頻繁的換女友。
用周潛的話講，叫雖然一生多情，但每次都是真心的。
鄭昀聲對此理解不能，不過對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他便也懶得評價。
周潛和他碰杯：“你說你，一個人待在家裡多沒意思。這兒多熱鬧。”
鄭昀聲抿了口酒，沒接話。
他一個人住慣了，家裡安安靜靜的沒什麼奇怪。但最近倒真像周潛說的那樣，開始覺得沒意思。
“難怪阿維這小子不來，你看。”坐在對面沙發上的人指著手機螢幕說。
旁邊的人湊過去看了看，露出恍然大悟的笑：“我說呢，看來是真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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