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潛朝他使眼色。嚴知越疑惑回頭，只看到一截領帶下襬。視線上移，對上鄭昀聲的目光。
“在聊什麼？”鄭昀聲一句話成功讓兩人都閉了嘴。
周潛把手機倒扣，端起杯子喝酒。嚴知越就近拿了顆橘子開始剝。
鄭昀聲走過來，自顧自拿起周潛的手機，在解鎖介面輸入幾個數字，那張照片立刻出現在眼前。
隨意紮起的長髮，線條利落的淺色襯衫，半握著水杯的那隻手上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戒指。
大約是隔壁氣氛太冷，方亦簡抽出一絲注意力看過去。連帶著把翁悅的目光也一起帶過去。
“怎麼了？”翁悅問，“是不是吵架了？”
方亦簡觀察幾秒，得出結論：“看這一臉怨念，八成是聊到前女友了。”
翁悅聽罷推了推他，方亦簡瞬間委屈吧啦。
“你這麼關心他幹嘛？”
“我好奇嘛。”翁悅拖著他的手臂站起來。
方亦簡被她這麼一盯，乖乖牽著她走過去。
“聊什麼呢？”
周潛心說今晚真熱鬧，見鄭昀聲放下他的手機，立刻伸手拿了遞給方亦簡。
螢幕上還是那張圖片。方亦簡不明所以，看了眼翁悅。
後者驀地睜大眼睛，與他耳語：“這是我高中學妹。”
相比高中，體重回歸正常後的五官更顯深邃，周身散發著一股卯足勁搞事業的氣息。
方亦簡替她問出疑問：“這位是？”
周潛眼神瞥向鄭昀聲，而嚴知越還在慢吞吞的剝橘子。
方亦簡：“阿聲，這是你朋友嗎？我老婆說這是她高中學妹。”
似乎有什麼聲音在腦中炸開，鄭昀聲想起擺在景園書房的高中畢業照，她曾抽出來看過。
那時她說了什麼？
【原來你在容城讀過書。】
甚至連一句她是容城人都沒提起，匆匆把話題揭過。
溫度適宜的包廂裡，他後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似乎有什麼答案呼之欲出。
“女...”第一個字就卡了殼，提醒他和江若吟己經分開數月的事實。可前女友幾個字更是說不出口。
“嗯。”他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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