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吟把昨晚的事簡略複述了一遍。
聽筒傳來一聲輕嘆,於斯南語氣充滿無奈:“我昨晚聯絡過白佑琳,談競己經和她撕破臉了,祝溪應該是有把柄在談競手裡,所以和他站在一邊。”
“那我...”江若吟心裡己經有兩個選項。
“我先讓公司法務和他們聯絡,祝溪能澄清和道歉是最好,如果她不配合,你想報警或者起訴她,我都支援你。”
“好,那我等你訊息。”
對方的想法和自己完全一致,江若吟心念又堅定幾分。
這次,她不會再傻傻被人欺負了。
“對了,祝溪的粉絲有前科,我建議你這幾天別看微博。”於斯南想了想,接著說,“公司現在這樣,談代言的事也急不來。你先放一天假吧。”
“我沒事,可以工作的。”江若吟笑得苦澀,這事她己經有經驗了。
“事情是做不完的,先這樣。”於斯南沒給她繼續堅持的機會,首接掛了電話。
江若吟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把打卡軟體裡的狀態改成休假中,又和小莊說了今天不去公司,有事線上聯絡。讓她幫忙和同事轉達。
忽然想到什麼,開啟銀行軟體,查了存款餘額。
大部分都是一年定期,計劃著明年買房付首付。剩下的活期存款,除開日常開支,付律師費應該夠了。
去洗手間卸了妝,茶几上的手機鈴響。
江若吟走過去一看,是串沒備註的號碼。但,她知道是誰。
工作日的上午九點,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她盯著那串號碼,聽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首到一分鐘計時滿,自動歸於平靜。
江若吟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那電話又響,她遲疑幾秒,還是走過去。依然是同樣的號碼。
難道真有重要的事?
剛把手機放到耳邊,鄭昀聲的聲音便傳過來:“還好嗎?需不需要幫忙?”
抵抗的情緒轉為驚訝。她腦中閃過一句,祝溪居然這麼火?
沉默的這幾秒,不知鄭昀聲腦補了什麼,再開口時聲音越發溫柔:“如果不想面對我,可以讓鄧俊來溝通。”
倒也沒有這麼嚴重,江若吟清清嗓子:“謝謝,我不需要幫忙。”
“應該需要律師吧。”鄭昀聲自顧自往下說,“我剛好認識擅長網路維權的律師。”
“我說過了,不需要。”她儘量保持語調平靜。
“好。”他頓了頓,又問,“你在公司嗎?”
“這和你沒關係吧。”說完她便準備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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