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以前真沒看出來，這位也會墜入愛河。
“聲明發的時機還不錯，對公司聲譽影響不大。就是有的員工吧，被祝溪的粉絲騷擾，請了幾天假。”
嚴知越說完幽幽看了他一眼，也學著他一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鄭昀聲沒明白他突然提起江若吟幹嘛，什麼話都沒說。
嚴知越以為自己說的太委婉，側身湊到周潛那邊：“我跟你說，前幾天還有人給我們員工寄恐嚇包裹，是隻死貓。”
鄭昀聲神色一凜，問：“後來呢？”
前幾天，不就剛好是他打不通她電話去知雲樓下等人的那天。
可江若吟什麼都沒說。而自己，那時還在計較林衡送她回家的事。
“當然是報警了。”嚴知越坐正身體，“誰知道犯事的是個小孩，才15歲。”
周潛急了：“那怎麼處理？”
“找了律師和那一家子掰扯了一番，最後拘留五天。”
正說著，今天的重頭戲終於端上來。清蒸黃油蟹，配了兩種味型完全不同的蘸料。
一起上來的還有溫好的黃酒。
周潛被轉移注意力，終於重新記起今天這頓飯的目的。
“不說這個了，吃蟹。”
嚴知越一臉疑惑，給周潛使眼色。
後者夾了塊蟹肉放進他碗中：“先吃。”
再看了看鄭昀聲毫無動作，跟著催促：“趁熱吃啊。”
鄭昀聲回過神，視線掃過面前的黃油蟹。
蟹是連著蒸籠一起端上來的，蟹肚朝上，對半切開，露出裡頭豐腴的金黃油膏。
鼻尖被豐富的油脂香氣縈繞，他突然想起，江若吟去年夏天的朋友圈裡也有類似的照片。
應該是和袁筱一起吃的，其中一張照片裡有兩隻手比耶，腕間帶著情侶款的手鍊。
黃油蟹的照片佔了兩張，看來是很喜歡的。
這是他不知道的喜好。
他知道的，只有江若吟願意在他面前展現的。
諸如健身、畫展、財經新聞，而非美食、電影、天上形狀奇怪的雲，從室外一路飄進地鐵站臺的桂花香氣。
前者是某一類生活工作兩不誤的人群縮影，後者則更像一個鮮活具體的人。
鄭昀聲忽然覺得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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