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場休息，江若吟站起來往林衡的方向走。周潛一去不復返完全是預料之中。
等她走近，自己忘帶走的那瓶水都還放在原處沒有動。
“我朋友應該是有別的事耽誤了。”她只得幫忙找理由。
林衡無所謂地笑笑：“沒關係，我本來就是約你出來的。”
看林衡表情沒什麼異樣，江若吟更不好意思。
和他隔著兩步距離的鄭昀聲開口：“林先生，真不好意思，不如下半場你和若吟換個位置？”
江若吟轉頭瞪了他一眼。說好的認生呢？這種時候不該統一口徑嗎？
“不用了，興許那位朋友一會就回來了，你說是嗎？鄭總。”
鄭昀聲擺出一個極有禮貌的笑：“說的也是。待會散了場，一定讓他請你吃飯賠罪。”
“這就不用了，我和若吟早就約好了。”林衡說完便看向江若吟。
“對...”江若吟剛吐出一個字，鄭昀聲就截了話頭。
“那正好一起，我想林先生不會介意的，對吧？”
話雖然是對著林衡說的，可最後目光卻落在江若吟身上。
“如果若吟不介意，我當然也不會介意。”林衡很快接話。
江若吟只覺得頭大，沒好氣地看了始作俑者一眼。
後者倒是滿臉無辜：“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就這次吧。”
看到江若吟為難的表情，緩了幾秒，林衡開口：“我沒關係的，一起吧。”
江若吟靜默片刻，點了點頭。
後半場身邊的人很規矩，首到散場，什麼小動作都沒有。
江若吟順著人流方向走到音樂廳門口，伸著腦袋張望。
沒一會，看到人群裡林衡朝她揮了揮手。
三人一起走出劇院，夜色漸濃，月亮圓圓一個，掛在天邊。
“我先去開車。”鄭昀聲第一個開口。
江若吟指著右邊：“就在那邊，走路十分鐘。”
走到路邊等紅綠燈，江若吟夾在兩人中間，一個很明顯的“凹”字。
她左右看了一眼，心情不太美麗。
吃飯的地方是家老字號燒烤店，中場休息的時候江若吟線上取了號，到了之後發現前面還有三桌。
外面的等候區還有零星幾個空位，林衡把塑膠凳子搬過來湊成三個，順勢坐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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