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每天見面豈不是很尷尬？”
“是有一點，不過我己經習慣了。”她笑了笑。
袁筱微微挑眉：“看來還有更尷尬的事？”
江若吟喝了口茶水，組織好語言，把贈與合同的事告訴她。
袁筱愣了幾秒，顯然也和她當時一樣，不知該作何感想。
“他還挺大方。”最後吐出一句感慨。
不像包和珠寶，袁筱能說是小恩小惠，那一片的別墅賣什麼價，又要花多少錢裝修，她很清楚。
如果要用錢來衡量真心，這次袁筱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她盯著江若吟的眼睛看了看：“那你心軟了沒？合同在哪兒？發我看看。”
“我沒打算要。”
袁筱抿著唇，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是負擔挺重的。”
隔壁桌來了客人，江若吟的視線短暫偏移，接著聽到袁筱問，“你是怎麼想的？”
她看看眼前人，又低頭看還剩大半的茶水，搖搖頭：“我不知道。”
一面覺得對方最近的表現大致符合從前的想象，一面替過去的自己不值。
發生過的事不能當沒發生，如果重新在一起，大概會一次又一次地記起。
但鄭昀聲投過來的目光，看向的是真實的她。
“很矛盾。”她小聲補充。
“你想過以後嗎？”袁筱隨口問出了重要的問題。
年歲漸長，時間變得越來越珍貴。她只是個普通人，年齡焦慮也會影響到她。
而沒有變的是，他們仍舊沒未來。
江若吟問自己，還要浪費時間嗎？
“如果是打發時間，倒沒什麼大問題。就怕你又陷進去。”袁筱單手撐著臉，歪頭看她。
江若吟一驚，眨眨眼：“你不對勁。”
袁筱驀地臉紅起來，擺擺手：“現在在說你。”
江若吟饒有興味地看過去：“出去玩，遇到什麼人了？”
“哎，有點不好意思。”袁筱眼神閃躲。
“說嘛。”她難得用了撒嬌的語氣，大眼睛閃著求知的光。
“就...遇到一個ABC，比我小几歲，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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