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吟開啟冰箱，冷藏區的新鮮食材只有雞蛋、生菜和西紅柿，下層儲藏櫃裡還有一袋沒開封的培根。
再開啟旁邊的冷凍區，除了阿姨留下的一袋餃子，就剩兩盒冰淇淋，是她慣常會吃的牌子。
感受到黏在背後的強烈視線，她轉過頭，果然看到鄭昀聲坐在島臺的凳子上，盯著她看。
關上冰箱門，她整個人轉過來。
“要不然點外賣吧？”她說。
自己本來做飯水平就一般，冰箱裡的東西實在沒有發揮空間，硬著頭皮做，倒像是在虐待病人。
鄭昀聲卻搖頭，語氣很執著：“櫃子裡還有面。”
“你想吃麵？”
胃裡沒有一點知覺，他胡亂應下：“嗯。”
沒在這裡下過廚，江若吟只知道碗筷的位置，眼神迷茫地看過去。
鄭昀聲開啟冰箱旁邊的櫥櫃，裡頭躺著兩袋不同形狀的義大利麵。
江若吟忍不住皺眉，生病吃這個難消化。又問，“喝粥行嗎？”
鄭昀聲又開啟另一個櫃子，裡面是一盒大米。
“好，你去客廳等吧。”江若吟把盒子拿出來。
對方往旁邊挪了一步，沒應聲。
空氣又變得粘稠，江若吟覺得太不可思議。
如果鄭昀聲是某個故事裡的角色，現在她一定會吐槽作者把人物寫ooc了。
但偏偏一切都是真實。
她想問他是不是對別人也這樣，又發現根本沒有對照組。只好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鄭昀聲頓了幾秒，低低開口：“以前拎不清。”
江若吟沒反應過來。
“不過以前也喜歡你。”緊接著又是一輪暴擊。
江若吟徹底愣在原地。
“也”，是什麼意思？
話題怎麼突然歪到這裡？
像是超出承受範圍而突然開啟的防禦機制，她抬起胳膊擋住眼睛往後退。
沒防備後腰撞到料理臺邊沿，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被攥著手腕往前帶了一步。
然後是聽過好多遍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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