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為是週末，售票軟體裡能趕得上的高鐵車次有幾趟己經售罄，而剩下的是將近二十個小時的硬座，第二天下午才到。
容城沒有機場，最快的辦法是飛到附近的省城，再轉一趟高鐵。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鄭昀聲分神看向她：“怎麼樣？”
江若吟頭也沒抬，切到另一個軟體：“我看看機票。”
萬幸有晚上飛省城的航班，可以在那邊休息一晚，趕第二天最早的高鐵。到了之後應該能趕上陪江慕山做檢查。
紅燈倒數的最後一秒，鄭昀聲收回目光：“我陪你回去。”
江若吟停住動作看過去，螢幕正好卡在付款介面：“沒事，我一個人可以。”
“我知道。”他餘光掃過她的臉，“是我想陪你回去。”
江若吟看不全他此刻的表情，但語氣聽起來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為什麼？心裡自然而然問了這麼一句。
而說出口的是另一句：“你不用忙工作嗎？”
鄭昀聲自嘲地笑了笑，換上輕鬆的語調：“可以線上處理。”
江若吟緩了一會，問：“那我一起買票了？”
航班是晚上八點半起飛，七點的時候，兩人己經坐在貴賓廳的餐桌前。是江若吟用自己的銀行卡兌的。
說起來還要感謝坐在對面的人，是處理完那批包包和珠寶之後，她的存款才達到七位數。接著挑挑選選辦了張能去國內大部分機場貴賓廳的銀行卡。
但機票買的是經濟艙，趕時間也不耽誤她為票價沒有折扣而肉痛。
她沒帶什麼行李，只拎了個大尺寸的帆布包。入座之後，看到鄭昀聲膝蓋頂到前排座椅後背，努力調整姿勢的模樣，凝重的表情終於有些鬆動。
鄭昀聲皺了皺眉，隨即放棄掙扎，轉而碰了下她的耳垂：“冷不冷？”
江若吟抬頭看了眼空調出風口，搖搖頭。
沒多久飛機開始滑行，接著離開地面。耳膜漲得難受，江若吟把手指橫過來堵住鼻子，片刻後症狀緩解了一些。
上升階段機身有些顛簸，西周的乘客都沒說話，耳邊只有轟鳴聲。
不像旅遊會提前準備影片或者小說，這將近兩小時的航程，是真的無事可做。
“你本來準備看什麼電影？”江若吟挑起話題，分散注意力。
“上次說的賀歲片。”
江若吟面露疑惑：“哪次？”
鄭昀聲伸手捏住她的指尖，微微側過臉：“去年過年，我拍了段影片給你。”
江若吟努力回憶半天，什麼都記不起。
鄭昀聲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安慰自己：“下次再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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