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咖啡香氣，江若吟清醒不少，見對方拿了冰的那杯，想著吃人嘴短，默默把奶球倒進熱咖啡裡。
指尖在杯壁試了試溫度，還要放一會才能入口。
嚼了幾口薯餅，正要去拿咖啡，又看到鄭昀聲從紙袋裡拿出個小圓盒子放到她面前。
“冰塊。”他主動解釋，“早上別喝涼的。”
江若吟感動之餘很不解：“那你呢？”
“習慣了。”
江若吟無力反駁，畢竟一起吃早餐的次數寥寥，還都是休息日，對方的話無從考證和對比。
她只得默默吃早餐。
在醫院做檢查要趕早，回家放行李時間來不及。
下了高鐵，兩人順著指引走到計程車的上車點。
她給鄭昀聲定的酒店和醫院是兩個方向，眼看排隊下一個就到他們，江若吟開口。
“你先去酒店，我忙完再聯絡你。”
“好，到了醫院告訴我一聲。”
“嗯，你也是。”
距離醫院越來越近，江若吟的心也跟著慢慢提起來。
匆匆走進醫院大門，冷風吹得人一激靈。她環視西周，在不遠處的休息區看到兩個熟悉身影。
“爸，媽。”她走到兩人面前。
江慕山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朝她點了下頭。
陳靜蘭站起來：“你陪他去吧，我在這裡等。”
江慕山把醫生開的單子遞給她，也跟著站起來。
江若吟低頭看了看，是要做肝臟超聲。呼吸立刻放輕。
“我去問問在哪兒做。”
導醫臺的工作人員幫忙指了位置，江若吟折回來，示意江慕山跟上。
“體檢的時候，醫生怎麼說？”
江慕山沉默幾秒：“就是抽血的結果，有個指標不對，醫生懷疑可能是...肝癌。”
江若吟皺起眉：“哪家醫院做的？”
“今年新開的體檢中心。”
江若吟沒再說話，到了對應樓層，把單子交給工作人員，和江慕山坐在休息區等著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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