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曖昧會讓她心動,一首曖昧不就一首心動了嗎?
只要抱著她哄她勾引她,小魚自會遊向他。
電梯到達頂樓,岑嶼赫摟著她出電梯,黎羽的手指按在指紋鎖上打開了公寓門。
岑嶼赫用手帶上門,唇黏在了黎羽的唇上,他像抱小孩一樣將黎羽抱了起來,吻著她來到了沙發上。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坐下,岑嶼赫一隻手摩挲著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按住黎羽的頭,繼續吻她。
不再是一開始的橫衝首撞,他黏糊的嘬著她,在黎羽發出難耐的悶哼時,伸出舌輕輕掃她的唇縫,在黎羽張嘴的瞬間探入。
唇舌相交,黎羽身子微微一顫,呼吸全亂,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攥緊了他的衣料,周遭的氣息都變得溼熱黏膩,方才的急切莽撞盡數化作纏綿。
岑嶼赫覺得自己要死了,懷裡的人好軟,好香,好甜,他要炸了。
但手卻摟的越來越緊,相觸的地方越來越多。
黎羽也覺得自己要死了,原來那些書裡寫的是真的,親親就可以讓人…了。
可是她的腿只能ハ這樣擺放,她只能邊沉迷邊慶幸自己穿的不是裙子。
可是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不是裙子,岑嶼赫也敏銳的感受到了異樣,他迷茫的分開和黎羽的唇,低頭看去。
黎羽還軟軟的抱著他,聲音嬌嬌的問:“怎麼了?”
岑嶼赫伸手往下的動作讓黎羽一下清醒了起來,她一秒鐘從他的腿上彈了起來,正想開口罵他,然後就看到了那一塊與其他地方都不相同的區域。
她捂住爆紅的臉尖叫了一聲,只用了一秒鐘就跑回臥室把門用力關上。
奇怪的觸感入手,他後知後覺的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但還是堅強的站了起來去敲黎羽的房門。
然而這一次的堅強只換來了一句:“滾!”
岑嶼赫摸了摸鼻子,卻聞到了幽幽的香氣,他又好奇的嗅了嗅,然後慢吞吞地去了廁所。
半小時後,岑嶼赫從廁所出來,敲了敲黎羽的門:“寶寶,我走了?”
黎羽正在發晚上沒有發的維護資訊,根本不想理這只不解風情的臭貓。
亂叫什麼?誰是他寶寶?
快速的把所有維護資訊發完,和邊煦說了晚安,她又偷偷打開了不可描述的資料。
???????人之常情,實在是人之常情。
黎羽睡著了,有人睡不著。
岑嶼赫第三次起床去衝冷水的時候,給了自己一巴掌。
當時那麼好奇做什麼?
現在好了。
發了幾百條資訊了,根本沒魚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