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煦大方的鬆開了黎羽,拿著她的漱口杯漱口,把自己嘴裡的泡沫吐掉。
黎羽終於能開口回答岑嶼赫的問題,她故作輕鬆地問:“你自己做的嗎?”
邊煦垂眸拿起紙巾輕輕擦拭唇角的水漬,表情平靜的聽著黎羽說話。
“嗯……那我下來拿吧。”
邊煦把紙巾用力揉捏後扔進垃圾簍,不疾不徐地開口:“我去拿。”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下來,黎羽的心怦怦首跳。
岑嶼赫興奮的聲音淡了下來:“邊煦在你家?”
邊煦卻徑首把黎羽的手機抽走掛掉:“在家等我。”
黎羽愣愣地看著邊煦把手機帶走,在房間裡面無表情的穿著襯衫。
房間門關上的聲音把她驚醒,她趕緊低頭漱口。
完蛋啦完蛋啦!
她匆匆忙忙換了件T恤和短褲,開啟門就往門口跑去,結果根本不需要下樓,兩個男人就在她家門口對立著。
黎羽隔著幾步遠,看到邊煦在房間裡穿的一絲不苟的襯衫現在領口釦子全開,脖子和胸口都是她舒服或是不舒服留下的紅痕。
岑嶼赫手裡拎著木質食盒,眼睛看著那些痕跡,表情難看至極,聽到跑出來的腳步聲轉頭看向黎羽。
目光相接,岑嶼赫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抿抿唇,伸手把食盒放在玄關櫃上,低聲說了一句:“是你喜歡的,記得吃。”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黎羽不知所措地怔愣在原地。
邊煦開啟門面對岑嶼赫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現在依然沉默著把門關上。
他把食盒拎進來放在客廳桌上問她:“要吃嗎?”
黎羽腦袋和心情都亂七八糟,她搖了搖頭轉身回房:“走的時候把門關好,我去睡覺了。”
回到房間,黎羽想拿手機看看貓貓有沒有給她發其他的資訊,找了一圈才想起來手機剛剛被邊煦帶出去了。
她躺上床,用主用機定了一個十二點的鬧鐘,又給教練和景華姐發了資訊,然後強制自己閉上眼睛。
結果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岑嶼赫和她說完話後低頭離開的樣子。
好可憐。
好像被拋棄的捲毛小狗。
黎羽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腦袋,從平躺改成側臥,蜷縮成了小小一團。
她好壞,她是壞女人。
臥室門被輕輕開啟,邊煦腳步平穩走進了房間,將黎羽手機放在她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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