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羽埋頭認真拆,慕辭就蹲坐在她旁邊幫她擺,兩個人對著一些有記憶點的手辦說說笑笑,看起來氛圍很好的樣子。
半小時後,50個完全不一樣的蠟筆小新手辦擺放好,黎羽站在和她人差不多高的透明展示櫃旁連著拍了幾十張照片。
慕辭顯然是經常給黎羽拍照片的,兩個人配合默契流暢,其她人根本無法介入其中。
岑嶼赫更是一整個環節都只能靠邊站。
他冷眼看著兩個人展示出來的嫻熟姿態,試圖理解這反常的一切。
兩天前才落荒而逃的人,今天看到他卻不躲不避,還表現的遊刃有餘。
岑嶼赫只能想到兩種解釋:
慕辭選擇後退一步,當做那天晚上無事發生,和黎羽繼續做青梅竹馬的關係,熬死他們。
慕辭選擇更進一步,和黎羽告白並被接受,兩人進入了下一段親密關係。
他下意識的否認第二種想法。
表白是需要時間消化的,特別是他們這種關係,不可能兩天就能轉變過來。
但…他們倆的氛圍也不像是後退了一步…
沒想明白,岑嶼赫索性不再去猜。
他對著玄關的落地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鬆開了襯衫上的兩顆釦子,在黎羽拍完照片檢查的間隙中走了過去。
緩緩走到黎羽面前停下,岑嶼赫壓低自己身體,用乾淨好聽的聲音問她:“一起拍一張?”
彎下的襯衣領口自然垂落,精緻的鎖骨、流暢有致的胸口線條、偷偷在用力的八塊腹肌全都一覽無餘,就連小粉也跟隨著主人的心意而突起。
很誘人的一幅景色,誘惑的黎羽抬起白皙的手將岑嶼赫的扣子繫上,又用一根纖細的食指把他戳開,粉嫩柔軟的唇吐出鋼鐵般的兩個字:“不、要。”
另一個男人難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別想了,她連和我一起拍都不願意。”
保持著俯身的動作,岑嶼赫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連?
好像他對黎羽來說比自己更重要似的。
岑嶼赫彎了彎眼睛,態度自然的摸了摸黎羽的頭:“好。”
他坐回沙發上等著黎羽,慕辭卻在這時候翻轉了自己的螢幕。
他將手機變成自拍模式,讓自己只入鏡了一點點,在畫面裡歪頭問黎羽:“這樣一起拍一張可以嗎?”
黎羽猶豫了一會,不情不願的對著鏡頭豎起了兩根手指。
岑嶼赫感覺到自己在被挑釁。
完全沒有這個意思的慕辭心滿意足的拍了一張在畫面邊緣的卑微合影。
黎羽對喜歡的東西佔有欲非常強,他也是和她做了很久好朋友之後才從她那裡得到了第一個蠟筆小新周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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