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霧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啞，乖乖任由他打橫抱起。
女孩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汪水，溫順地靠在他懷裡，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脖頸，安安穩穩，毫無掙扎。
包廂裡昏暖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平日裡清冷乾淨的眉眼，此刻被酒意染得柔若無骨。
小臉紅撲撲的，像覆了一層細膩又透亮的胭脂，從臉頰暈到耳尖，再漫到下頜線，美得驚心動魄。
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平日裡清澈冷靜的眼睛，此刻半睜半閉，霧濛濛的，水光瀲灩，看他時眼神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軟糯依賴。
鼻尖小巧，唇瓣被酒氣浸得微微泛紅，水潤飽滿，安安靜靜閉著，不鬧不吵，只偶爾輕輕蹭一下他的肩頸，呼吸裡都是清甜的酒氣。
明明是醉了，卻沒有半分狼狽。
反倒褪去了所有疏離冷淡，只剩下純粹乾淨的軟，美得安靜，美得動人心魄，美得讓他懷裡都像揣了一整顆發燙的月亮。
宴琛低頭凝視著懷中人，指腹不自覺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
心跳在這一刻亂了節拍。
看著懷裡醉得一塌糊塗卻依舊乖巧的人，喉間輕輕滾了一聲笑。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確定——
這樣乖。這樣軟。這樣只對他卸下所有防備的黎霧，他是真的，喜歡得不得了。
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窗內是他護她周全的安穩，喧囂與熱鬧都成了背景，只剩兩人之間安靜又曖昧的氛圍。
他忽然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此刻更動人的風景。
這時，包廂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聞仁杰和陸驍一前一後走進來，原本還帶著幾分散漫笑意，目光一落，兩人腳步同時頓住。
昏暖的燈光裡，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周身那股平日裡疏離冷冽的氣場盡數斂去，手臂穩穩護著懷裡的人，動作輕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
而他懷中的女孩，醉得徹底，卻半點不狼狽。
小臉泛著一層淺嫩的緋紅，從臉頰一直染到小巧的耳尖，像被溫水浸過的桃花，細膩又透亮。
長睫垂落，軟軟覆著眼瞼，微微顫動，清冷的眉眼此刻全被酒意揉得柔軟，安靜地靠在他頸窩，呼吸輕淺，溫順得不像話。
唇瓣透著自然的淡粉，不鬧不吵，只是安安靜靜蜷縮在他懷裡，依賴又信任。
沒有過分豔麗的妝容，乾淨。清透。柔軟，像一彎揉碎在暖光裡的月。
明明是安靜躺著，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乾淨得讓人心尖發顫。
聞仁杰輕挑了下眉，眼底掠過幾分了然。
這必然是學妹了，狗男人下手還挺快。
宴琛守男德的很，不是他喜歡的女人，他根本不會這麼縱容的抱在懷裡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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