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怕太刻意，你會反感。」
黎霧咬著唇，指尖飛快打字：
「不反感。」
傳送。
這一次，對面安靜了好幾秒。
黎霧甚至能想象出，宴琛看著手機，眼底慢慢漾開笑意的樣子。
終於，他回了一條很長。也很認真的訊息：
「黎霧，我不是一時興起。」
「從第一次見你，就不是。」
「以後，我會光明正大地來找你，不是偶遇，是專程。」
黎霧看著那幾行字，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她沒有否認，沒有逃避，只回了一個輕輕軟軟的：
「好。」
一個“好”字，勝過所有欲擒故縱。
她全盤接受他的靠近，接受他的刻意，接受他明目張膽的偏愛。
宴琛盯著那個“好”字，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聲笑了出來。
他又發過來一條，語氣帶著點撩，又帶著點心疼：
「早點休息，別熬夜。」
「晚安，黎霧。」
黎霧抱著手機，窩在椅子裡，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她指尖輕輕敲著螢幕，回了兩個字，溫柔得不像話：
「晚安。」
窗外夜色正濃，屋內暖燈溫柔。
一場誰都沒說破。卻誰都心知肚明的心動，
在一來一回的訊息裡，悄悄落了地，生了根。
-
十二月的午後，寒風捲著枯葉，颳得人臉頰發疼。
黎霧剛走出校外的書店，兩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巷口走出，一左一右攔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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