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軟得像浸了溫水，漫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淺淡的暖光。
黎霧側躺在床上，睡衣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小片纖細的脖頸。
她把手機輕輕靠在圓滾滾的小熊玩偶肚子上，調整了角度，鏡頭剛好穩穩對著自己，眉眼間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與倦意。
影片那一頭，宴琛也同樣側躺著。
床頭的暖光燈調得很低，映得他輪廓柔和了幾分，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凌厲。
兩人隔著螢幕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視線輕輕疊在一起。
手機的微光像一層薄紗，把千里之外的距離揉碎，倒真像同蓋一床柔軟的被子。躺在一張床上似的，連呼吸都彷彿能交織在一起。
沒有什麼要緊的話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黎霧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睏意。
“我室友們人都很好，對我也很好。”
“如果她們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宴琛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聲音低沉又溫柔，像晚風拂過耳畔。
“我也會對你很好很好！比她們對你還要好很多很多倍！”
“我很喜歡你，霧霧~”
聊了許久，黎霧的眼睫開始輕輕顫動，睏意像潮水般湧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含糊不清：“宴琛，我好睏呀，先掛啦，明天再跟你說好不好？”
話音剛落，就聽見影片那頭宴琛的聲音立刻沉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磨人勁兒：“不好，不許掛。”
黎霧愣了一下，又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淺淺的水光：“可是我要睡著了呀，掛了影片我才能睡踏實。”
“不用掛，”宴琛的視線牢牢鎖在螢幕裡她軟乎乎的模樣上，語氣放得更軟，帶著點執拗的磨人，“就開著，我看著你睡，你也能聽見我的呼吸，跟我在你身邊一樣。”
“可是手機一直亮著，會耗電的呀。”黎霧小聲反駁，眼睫垂得更低，幾乎要闔上。
“耗就耗，充電器我插著呢。”
宴琛不肯讓步，語氣裡多了幾分撒嬌似的堅持。
“我不管，反正不許掛。看著你我才放心。就開著，好不好？”
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黎霧的心瞬間軟了下來，連睏意都消散了幾分。
她看著螢幕裡宴琛認真的眉眼，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聲音軟得像棉花：“你怎麼這麼磨人呀。”
黎霧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跟宴琛在一起的時候，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十八歲少女了！
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軟和。
“只對你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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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