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在收拾麻煩。
原來她一抬頭,就有他站在身後,把所有風雨都替她擋得乾乾淨淨。
時家和安家出手,黎霧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沈家牆倒眾人推,畢竟她不覺得時家和安家會知道她的事。
她沒再多猶豫,隨手抓了件軟糯的白色針織外套,踩著拖鞋就往外走。
刀鋒剛要備車,黎霧輕輕搖頭:“不用,我自己過去。”
她只想立刻見到他。
半小時後,一輛冰莓粉保時捷Panara直接駛入宴琛的私人頂層公寓。
雲水灣。
密碼是她的生日,門一推就開。
屋內只開了暖光落地燈,男人剛卸下一身西裝,鬆了領帶,穿著深色真絲襯衫,聽見動靜轉頭看來,深邃的眼底瞬間褪去所有冷硬,只剩下溫柔。
黎霧一句話沒說,快步跑過去,直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悶不吭聲。
宴琛被她撞得微微後退一步,隨即伸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背,掌心輕輕覆在她柔軟的長髮上,聲音低啞又寵溺:
“怎麼了?這麼急著跑過來。”
黎霧鼻尖蹭了蹭他溫熱的襯衫,聲音又軟又糯,帶著藏不住的心動:
“我知道了。”
宴琛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腦,明知故問:“知道什麼了?”
“知道你幫我收拾瀋家了。”
黎霧抬起頭,黑亮的眼睛望著他,冷白的小臉泛著淺紅,“我沒告訴你,你還是動手了。”
宴琛低頭,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目光認真又篤定:
“不用你說。”
“只要有人敢欺負你,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獨佔欲的溫柔:
“你是我的人,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黎霧心口一甜,再也忍不住,踮起腳尖,輕輕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像小貓蹭人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宴琛。”她小聲喊他名字,黑長直垂落在兩人之間,美得不像話,“有你在真好。”
宴琛喉結一滾,俯身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輕柔,認真,帶著滿心滿眼的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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