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問句，是確認。
黎霧睫毛輕輕一顫。
她知道，瞞不住了。
有些東西，一旦被看見，就再也藏不起來。
她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帶回客廳，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站在他面前，微微低著頭，像是有點緊張，又像是早已做好準備。
“宴琛。”
她輕聲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宴琛抬眸，安靜地看著她。
“你之前問過我，和迷霧投資是什麼關係。”
黎霧抬起眼，目光認真而平靜，沒有半分玩笑。
“迷霧投資......我是它的創始人，也是幕後唯一的控股人。”
一句話落下。
空氣像是被瞬間凝固。
宴琛整個人都僵住。
他不是沒有猜測過。
他想過，她可能是迷霧投資某位高層的朋友。
想過，她是被重點培養的高精尖人才。
想過，她是某個隱秘股東的代理人。
可他從來沒有——
連一秒鐘，都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迷霧投資。
那個在資本市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眼光狠辣。出手精準。讓無數老牌資本都忌憚的神秘機構。
幕後大老闆。
是眼前這個。
才十八九歲。還在唸書。會黏著他撒嬌。會軟聲叫他名字的小姑娘。
宴琛張了張嘴，一時竟發不出聲音。
他見過大風大浪，也見過足夠多驚才絕豔的人，可這一瞬間，他還是被狠狠砸懵了。
荒謬，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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