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竟這樣容不下她。
溫霓咬著唇,生生從血肉裡拔出針頭。
管家於心不忍,“你自小在這長大,夫人什麼脾性還不清楚嗎?你真以為嫁了人,有了夫家,就能倚仗,就能徹底擺脫溫家嗎?”
這裡沒有人真正瞧得起過溫霓。
“豪門夫妻只講究利益,你先生既然能在領證第二天扔下你出國,又怎會為了你出面。”管家長吁一口氣,瞧著溫霓顫動的背脊,不禁生出兩分心疼,“你坐會吧,一天一夜呢。”
溫霓扶著痠軟的膝蓋,“謝謝。”
管家在池明楨手下多年,太瞭解她的狠毒,“大小姐,你若真想殺出條路,那就哄好你先生。”
溫霓思慮管家講這番話的動機。
管家是溫雲崢的人,這點不用懷疑。
溫霓要挑起溫雲崢、池明楨表面下的風平浪靜,她不會因管家說了幾句好話而心軟。
用不了多久,池明楨會哭的撕心裂肺,會發瘋發癲。
“謝謝您對我說這些。”
管家只不過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溫霓和兒子同歲,兒子早前遭受過職場霸凌,身心受到嚴重重創。自那以後,他不太能無動於衷地看與兒子同齡的孩子受這種欺辱。
他做這些,無非是想給兒子積德。
溫霓的心中悄然一縮,眼前驀然浮現周持慍的輪廓,她狠狠按住膝蓋,強烈的疼恍然間驅走熟悉的輪廓。
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幾聲。
韓溪:【寶貝,我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
【能不能把你一分為二,一半是大魔王的,一半是我的。】
【是不是和你老公翻雲覆雨的厲害,都起不來了啊?】
韓溪以為溫霓短時間內不會回,回到家,她先去洗漱,收拾好一切,接近兩個小時。
她下樓拿葡萄酒,正好碰到韓惟。
韓惟:“你沒和霓霓出去?”
韓溪:“哥,霓霓在英國陪她老公呢。”
韓惟眉心擰緊,篤定下午看到的車,“我下午在松樹街那邊碰到了霓霓的車,我瞧著那個方向像是去溫家的。”
韓溪放下酒杯,轉身就往樓上跑。
韓惟意識到不對勁,追上去。
韓溪把溫霓回覆的資訊給哥哥看。
【時差沒倒過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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