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溪早被趙政洲護在懷中，身旁空無一人。
倒下的須臾，溫瑜看到推她的陸林。
眼底只剩高低不一的階梯。
原來賀總最後的眼神是這個意思。
溫瑜躺在地上，身體冷，心裡更冷，像是掉進了冰窖。
她艱難地睜開眼皮，指腹屈起，在冷涼的地板上無力地抓了抓，疼痛漫過感知，她的手沾染上溫霓的血。
耳邊閃過周蚺的聲音。
「周蚺，你不管你未婚妻。」
周蚺疏離地說：「她不是我未婚妻，我有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大家不要給我亂扣帽子，我女朋友聽了要跟我鬧的。」
溫瑜的心涼透了。
醫院的車已經停在院內。
賀聿深抱著溫霓上了那輛車。
那輛車上大約有十幾位醫生，幾分鐘能調取這麼多專業醫生，京北，沒有幾人能做到。
溫瑜認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韓溪赤紅著雙眼，溫霓被抱走時，頭上的血黏在髮絲上，覆蓋了半邊臉頰，她怕溫霓有事，又無能為力。
趙政洲安撫韓溪的情緒，「我帶你去醫院。」
韓溪緊著臉龐，「給我弄明白怎麼回事？溫瑜為什麼突然發瘋？」
這時，有人站出來，翻出一條二十三秒的影片。
影片中的地點是停車場。
溫瑜曖昧嬌柔地叫著。
韓溪怔忡，下意識抓住趙政洲手臂。
這段影片怎麼會發出來？
誰發的？
這不是溫霓拍的那段，也不是她拍的那段，而是從監控中擷取下來的。
「沒想到溫瑜私下裡玩這麼花，這影片裡的男人打了馬賽克，該不會是這男人發出來的吧？」
「這男的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難怪周蚺不要溫瑜，難怪溫瑜總想著聯姻，原來是怕大家知道她這些見不得人的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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