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有針對周涵的話語，周涵肯定是沒聽見。
但林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沒有說話。
一分鐘後，
張敬哲又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走到周涵面前，手裡拿著手機。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眉頭皺著，嘴唇抿得很緊。
“周涵，你看這個。”他把手機遞到周涵面前，螢幕上是那個聊天群的介面。
有人在群裡發了一條新訊息，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而且還是和之前一樣，是匿名的。
“周涵帶那個男的來學校了。就在教室裡。她是不是瘋了？”
訊息下面有人回覆。
“真的假的？太刺激了吧。”
“她也太不要臉了。”
“我要是她，我都沒臉來上課。”
每一條回覆都像是一把刀，字字扎心。
周涵的臉色白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把手機還給張敬哲，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了。”
張敬哲急了。“你就這個反應？他們在罵你啊！你就不生氣？”
他完全沒想到周涵竟然這麼淡定，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是自己的話，早就急得不行了。
這傢伙竟然完全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周涵看著他。“生氣有什麼用？而且，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眼神微眯，冷聲說道：“難道是你搞的鬼？”
張敬哲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他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周涵一眼，又看了林川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後他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周涵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著桌面，其實身邊人的議論她都聽見了。
林川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走出教室。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幾個學生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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