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公狗的脖子，手指扣進了它的皮毛裡。
公狗掙扎著，想從他手裡掙脫，但林川的手像一把鐵鉗，任它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林川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握成拳頭，朝公狗的腦袋打了下去。
一拳，公狗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它的眼睛裡的紅光暗了下去，嘴巴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一動不動。
林川鬆開手，公狗掉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其他的野狗看到領頭的死了，沒有跑，反而更加瘋狂了。
它們一起衝了上來，從不同的方向朝林川撲過來。
有的咬他的腿，有的咬他的手，有的跳起來咬他的喉嚨。
林川沒有後退。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打在一隻野狗的要害上。一拳打碎一隻野狗的頭骨，一腳踢斷一隻野狗的脊椎。他的動作很快，很乾淨，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
不到一分鐘，十幾只野狗全倒在了地上。有的死了，有的還在掙扎，但都站不起來了。血液濺得到處都是，染紅了落葉和泥土。
林川站在原地，手上和衣服上沾了一些血。他的呼吸很平穩，表情很平靜，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轉過身，朝伊莎貝爾走過去。
伊莎貝爾站在原地，匕首還握在手裡，但她的手已經不抖了。她看著林川，淺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佩服，而是一種震驚，深深的震驚。
她見過很多人打架，見過教廷的騎士訓練，見過修士之間的比試。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這樣戰鬥。不需要法器，不需要法術，不需要任何準備，就那麼赤手空拳地面對十幾只變異的野獸，一分鐘之內全部解決。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發不出來。
林川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手裡的匕首。“收起來吧。用不上了。”
伊莎貝爾把匕首收回了口袋。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腎上腺素退去之後的自然反應。
“你……你怎麼做到的？”她的聲音有些發澀。
“練過。”林川說。
伊莎貝爾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起了自己在教廷的時候，聽過的那些關於林川的傳說。說他一個人對抗教廷的騎士團，說他救了伊麗莎白的命，說他連教皇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她以前覺得那些傳說有水分，是伊麗莎白誇大其詞。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走吧。”林川說。“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這裡血腥味太重了，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伊莎貝爾點了點頭，跟著林川走進了樹林。
兩個人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找到了一個小山洞。山洞不大，只有幾米深，洞口被藤蔓和灌木遮擋著，從外面很難發現。林川用靈識探了探洞裡面，沒有動物，沒有異常。
他走進去，把裡面的碎石和枯葉清理了一下，然後從紅玉戒指裡取出毯子鋪在地上。
“你先休息。”林川說。“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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