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完全不認識這個人,這個男人也沒有說出和自己女兒的關係,但凡是正常人都會有所懷疑,那是個人都會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和自己女兒的手上有關係。
要知道自己女兒之前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傷,更別說是出車禍了。
林川站在處置室的角落裡,靠著牆壁。
他的衣服上還沾著張之集屍體上的泥土和一些暗色的液體痕跡,但急診室燈光太白太亮,那些痕跡看起來更像是灰塵和草汁。
他面對著沈雨棠父親的質問,沒有辯解,也沒有解釋,只是說了一句:“她是為了幫我的忙才遇到危險的。責任在我,我會處理好。”
沈雨棠的母親聽到這句話,眼淚徹底掉下來了。
她繞過丈夫走到病床邊,握住沈雨棠的手,聲音發顫:“雨棠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工作?你之前說在上班,上班怎麼會出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騙了?你跟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雨棠的嘴唇動了好幾次。
她看著母親的臉,看著父親站在門口緊繃著的背影,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關於對策局的事情。
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媽,我沒事,別擔心。”
沈雨棠的父親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緊緊握成拳頭。
他盯著林川,目光裡的冷意沒有消退,那種無聲的責問壓在整個處置室的上空。
護士給沈雨棠掛上了葡萄糖液,幫她調整了病床的角度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醫生拿著膝蓋的X光片走過來對兩位老人解釋情況,說韌帶沒有斷裂也沒有骨裂,只是重度拉傷,休息一到兩週就可以恢復行走,其他幾處皮外傷也都處理過了,沒有感染的風險。
兩位老人聽完之後神情稍微鬆弛了一些,但沈雨棠的父親仍然沒有離開門口,一直站在那裡,目光始終沒有完全離開林川。
林川走到病床邊。
他看了一眼輸液瓶裡的液麵,又看了一眼沈雨棠的神色。
她的嘴唇還是乾的,但眼神比剛才清亮了一些,說明聚氣珠的藥力正在緩慢地修復她靈海中的損傷。
他伸出手,手指搭在她的左手腕上,用靈氣探入她的經脈內部確認了一下靈海的狀況。
靈海確實是空了,但結構沒有碎,那張網狀的靈氣脈絡還在,只是暫時乾涸了而已,等修養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夠自行恢復。
“她沒事。”
林川鬆開手,對兩位老人說。“外傷不重,內傷也控制住了。我在這裡留一晚,等明天早上的觀察結果出來再走。”
沈雨棠的父親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但他的妻子已經扶著病床的邊緣坐了下來,握著女兒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們一輩子都沒經歷過什麼事情,所以才顯得十分緊張。
沈雨棠閉上眼睛,似乎終於撐不住了,很快就陷入了淺睡中。
她也沒辦法,本來這種事情是不應該通知父母的,可能是那些人看到林川,覺得她出車禍可能和林川有關係,所以才偷偷聯絡了自己的父母。
沈雨棠有些無奈,她的工作父母完全不知道,這下子肯定更不會支援自己了。
麻煩啊。
她昏昏欲睡之中,想到了這些事情,最終感覺頭疼,徹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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